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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妃满脸神神秘秘的凑近了讲,随后忍不住勾唇一笑:“结果丞相居然亲自将人杀死了!啧啧!民间都传疯了,各种的都有,有的道是那女子不知好歹,有的说是丞相大人薄情寡义。”
安辞芩顿了顿没有说话,她能说自己其实全程都在当场瞧着么?
但见容妃兴致颇高的模样,安辞芩便也不好意思打断。
“我倒是觉得是他的报应。”安辞芩接了话,声音有些轻渺。
是啊,来自安辞芩亲自设下的报应!
既然老天爷总是不如她所愿去惩罚那些恶人,那她只好自己动手了不是吗?
安辞芩垂眸看着散发氤氲雾气的药碗,神色诡异。
“哎瞧我,你该喝药了。”容妃也看到了那黑乎乎的药汁,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有些懊恼,安辞芩苦了脸,端起碗来微抿了一口,忽然停下了动作将碗放好。
“怎么了?”全部人投来了视线。
安辞芩细细感受了一下嘴巴里的滋味,神情更加奇怪了。
“娘娘可是药冷了?奴婢让人去……”东蔷贴心的试了一下温度,可汤药明明还挺热的呀。
“不是。”安辞芩打断,用手指沾了一点又尝了尝,这才解释道:“本宫总觉得今日的药好似和昨日的有些不同?”
明明都是苦味,可两味药的苦涩香味却有些不同。
“怎么会呢,都是苦的,你错觉吧?”容妃也跟着奇怪,但见安辞芩一脸认真,又忍不住的下意识去相信她:“不若让人去检查检查?”
“娘娘?这药确实不是奴婢亲自看着煎的。”东蔷想了想,老实的说道。
这是最后一味药了,喝完安辞芩便不必再用了,所以自然东蔷也没有那般严谨的盯梢着。
安辞芩抿了抿唇,想罢又来了一口,随后还是将碗放下:“去让御医检查一下吧,本宫总觉得不对劲。”
东蔷对自家主子的话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直接就将药端着向太医院送去。
“你当真是觉得有古怪?而不是故意磨搓人家小姑娘的?”容妃有些不信邪的来了一句。
安辞芩也有些不确定:“保险起见,兴许是听了东蔷没有亲眼看着我不大放心。”
“成吧,谨慎些总是没错的。”
东蔷很快携着消息跑了回来,同行的还有一位上了年纪的太医,她一进门便急匆匆的拉住了安辞芩:“娘娘!快让太医瞧瞧!”
“瞧什么?”还在聊天的两人一脸不知情的疑惑不解。
这时安辞芩才发现东蔷面色隐隐发白,满是后怕:“还好得娘娘谨慎,那碗药是绝子药!”
“砰!”容妃一失手打翻了茶盖,满脸的震惊:“绝子药?!”
太医也不含糊,将红绳给安辞芩系上了立刻坐好了微微侧眸屏息凝神的感受着,随后又是一番行为,这才擦了擦额头上不知什么时候汇聚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