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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长洺一愣,也不知是热的还是如何,面上微微发红:“这、这样啊,多谢……喝点水再走吧。”
“哎,好。”齐倾渺抿唇,顺从的垂眸,掩去了眸中的晦涩暗光。
自从那日两人在花楼相遇,林长洺得知她是花楼的清倌,而她也得知林这俊朗的人儿就是常远将军。
两人最初也只是点点头算作认识,之后便经常见他随着一些官爷来到花楼消遣,这么一来二去,两人便聊上了。
齐倾渺可不是那些给钱就能左右她的女人,她只卖艺不卖身,而且卖艺还得看她的意愿。
管事之人自然是不愿意这么一个娇娇美人儿浪费了资源,但无奈齐倾渺她琴是真的弹的好,让不少人捧着她来听曲儿。
林长洺真正认识了她,便觉得这姑娘其实还不错,对她花楼女子的身份也有所改观。
久而久之,再加上齐倾渺有意无意的接近,两人便像是互生爱慕的懵懂少年人,互相吸引互相靠近,于是便有了这么一幕。
……
皇宫。
安辞芩如今身份更是高贵了,那随行的人也越发的多,不少人即是羡慕又是嫉妒。
这安辞芩也姑且算是个传说了,身份就不说了,虽然不高到离谱但好歹也是国子监大祭酒的女儿,从小那都是文学熏陶着长大的。
出嫁了又嫁给了京城内有名的美男子林辰之,虽然那个时候林辰之还未继承爵位成为丞相,但那好样貌着实成为了不少女子的梦中情人。
如今入了宫,命运弄人,结果还让人坐到了皇贵妃的位置,这一传奇简直让不少女子对之敬佩不已。
这种集运气福气和智慧与一身的女子,那简直就是京城女子心中又一个向往的目标。
“娘娘,可否要在这儿避下阴?这太阳一会儿躲着一会儿逃出来的,阴晴不定。”东蔷撇嘴看了一眼天空。
如今她作为安辞芩的大宫女,一身宫女服饰的料子都不同了,和从前最苦的时候相比,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嗯,也行。”正好这儿是湖边,一颗巨大的树木遮阴为这儿增加了一丝清凉之意。
见这湖水清澈,碧波如洗,安辞芩忽然蹲下来伸手在湖水中搅了搅,指尖的清凉之意让她面容舒展了许多。
她刚起身想要后退一步,忽然身后传来一股猛烈的推力,安辞芩睁大眼睛瞳孔中倒映着越来越近的水面。
“噗通——!”
“娘娘!”
安辞芩耳朵有一瞬间的失聪,水压挤兑着她鼻中的气息让人难以忍受。
待安辞芩从昏睡中醒来,一眼便看到了东蔷焦急的脸庞,对方一看她醒了,立刻面露惊喜。
“娘娘你醒啦!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儿?奴婢让人去传太医!”
“不必咳咳!”安辞芩捂着隐隐发涨的脑袋,滚烫的温度安辞芩自己都能感受得到。
“娘娘,太医说您是湿气入体得了风寒,您身子骨一直不是太好,似是有些操劳过度随后又突发落水才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