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劳过度?”安辞芩皱皱眉,觉得脑袋中当真是一抽一抽的疼,没想明白自己怎么就操劳过度了,不就是夜里很晚才能入睡嘛。
“是啊,太医已经开了方子,奴婢让人去煎药了,娘娘先喝些粥垫垫肚子吧。”说着,东蔷小心的将人扶起,还贴心的在她背后放置了一个软枕。
安辞芩就这东蔷的喂食喝了小半碗粥,着实没什么胃口。
“查了没有,那个撞本宫下水的人。”安辞芩敢肯定,那个人绝对是故意的,虽然不知道是谁,但她的奴仆都知晓她这个人其实并不知道喜欢别人太过靠近她。
东蔷闻言手上动作一顿,面色微微严肃:“娘娘,是绫罗。”
“原因呢?”安辞芩没有表露一丝的情绪,很是淡然的询问。
“……她不肯说。”
“这倒是厉害了,谁人能买通了她给本宫使这个绊子恶心人?”安辞芩弯了弯唇,有些讥诮。
她还当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明知自己不可能死,还要废大力气买通一个人用生命来恶心她。
“绫罗,赏十棍,丢回给总管太监哪儿去。”
“喏。”
安辞芩这一病倒是将不少人给招来了,容妃和皇上都来看望了她,连皇后都意思意思走了个过场。
不少妃子觉得可以趁机讨好了她,于是纷纷献上礼物套近乎,不过都被安辞芩给拒绝了,她倒也不是看不起这些人的礼物,实在是信不过这一堆礼物中真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的腌臜。
安辞芩知晓自己必须得步步为营小心谨慎,站的越是高,想要将之拉下来的人也越是多,这个道理她明白。
在一连喝了两天药后,这次东蔷又段了一碗药上来,见安辞芩不好生在床上待着跑到了窗边,东蔷立刻急了,将药往桌子上一放。
“娘娘,您病还没好呢,不能吹冷风!”东蔷急急忙忙将人给拉回来了。
安辞芩凝噎一瞬,估摸着只有东蔷胆敢如此大胆的去拉扯她了吧。
且……安辞芩默默瞧了一眼外边热烈的太阳,不禁陷入了沉思,在东蔷这丫头认知里这就是冷风?
她瞥见了桌子上黑乎乎的药汁下意识的一皱眉,这几日喝药可当真是将她折磨的够呛。
“娘娘,这次奴婢还带了蜜饯来,快喝吧,别冷了。”东蔷一眼看出了安辞芩的不情愿,于是急忙将怀里油纸包着的蜜饯拿了出来。
安辞芩抿了抿唇,面色僵硬的端起了碗,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了容妃的喊声。
“芩儿!你瞧我发现了什么?”
安辞芩条件反射的将药放下,望向了门口。
容妃提着裙摆急匆匆的就往里边走,全然没了原本大家闺秀的端庄模样。
“什么事情急急忙忙的?”安辞芩先吃了一颗蜜饯,过分的甜蜜化开在嘴里。
“你是不知道,听闻前段时间陈将军不是向林丞相手中讨回了沐棠吗?前几天那丞相寿宴上,死而复生的沐棠居然因爱生恨刺杀了丞相,使得丞相受了重伤!”</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