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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爱她吗?
爱的吧,只是……在绝对的利益面前,沐棠算什么?
安辞芩眼神微微恍惚,是啊,这个男人只爱自己,就连一直喜欢的人都能够随意抛弃,这就是林辰之,看似深情实则最是无情!
一场宴会,在林辰之失血昏迷后中断,四皇子表达了惋惜之情便携着人离开了。
自那以后,林辰之直接谢绝探望,整日待在相府内养伤,养身上的伤与心口的伤,做出的深情模样倒是让一些不知真相的人感动不已,特别是那些姑娘们,甚至对这深情之人更是向往。
安辞芩回了宫后继续做着她华贵万千的华妃娘娘,整日里逗逗鸟种种花,也算是打发无趣的日子了。
现在她着实都不想去容妃哪儿了,谁叫安云痕老是悄悄待在哪儿,每次她过去便只能瞧着两人甜甜蜜蜜的,看着安辞芩便觉得无语凝噎。
自己好似太过多余了,干脆的安辞芩就懒得再去哪儿寻容妃聊乐了。
元乾隔三差五就来怀桑宫‘宠幸’安辞芩一番,可谓是实实在在的盛宠不断,再加上皇上当真是将安辞芩当成解语花了,偶尔心情大好还会同她聊聊朝廷上的事儿。
这个时候安辞芩便会认真的去回答皇上的话,时不时提醒一番或是助他解答,久而久之,在安辞芩帮着他定下了商税农耕之事后,皇上一个高兴,直接册封她为了皇贵妃!
皇贵妃就相当于平妻,仅仅低于主母一头!
这道圣旨一下来,整个后宫都闹腾起来了,多年空置的皇贵妃之位,居然被一个国子监的女儿拿了去!
安辞芩一开始也是整个人都怔愣的回不过神来,倒也真没想到她还能走到这一步,原以为华妃已经是她的最高的份位,没想到啊。
“恭喜啊,华贵妃。”容妃得知第一时间来调侃她来了,让宫女将锦盒放下:“估摸着待会儿一群人都得给你来送礼,到时候可就热闹了,准许我看热闹不?”
安辞芩无奈一笑:“准,哪儿敢不准,某人要将我扒了皮了。”
“噗!就他,你将他吃的死死的,他哪儿敢造次。”两人都不约而同说着安云痕,气氛轻松无比。
直到皇后身边的老嬷嬷来传唤她了:“皇贵妃娘娘,皇后传您去椒房殿见她。”
安辞芩与容妃对视了一眼,安辞芩回眸微微颔首:“明白了,带路吧。”
“那本宫先回去了。”容妃识趣的起身。
安辞芩跟着老嬷嬷直接去见了皇后,一身凤袍凤仪天下的女人坐在高位上,意味不明的瞧着安辞芩,眼神很沉。
“参见皇后娘娘,不知娘娘唤臣妾来是何事?”安辞芩开门见山,懒得同她废话。
“没想到啊,你能坐上这个位置。”皇后扯了扯嘴角,勉强给了一个笑脸。
“臣妾也未想到。”安辞芩认认真真的回答,皇后闻言面色却猛然一变,有些阴沉沉的模样。
安辞芩不禁寻思,自己这话好似没什么过分的吧?
两人对视良久,皇后面色越发难看,但却极力隐忍着,深深吸了口气后这才昂高了下巴。
“皇贵妃,你应该知晓,你母家无势,得了个皇贵妃份位根本就是名不副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