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放心,您只是小尝了几口,不会对身体造成多大的损害。”太医如是说道。
在场的人立刻都狠狠松了一口气,他们这些人的以后在宫中该如何,可都得仰仗着安辞芩而活,虽然她如今看着风光,可若是断了以后有孩子的路,那再是风光也只能止步于此了。
安辞芩没有同别人一样的想法,她面色极冷不似平日里笑容和煦的柔和模样,伸手摸了摸手腕眼神诡谲。
对于还再能有没有孩子她根本不在意,此生安辞芩觉得自己能有一个孩子已经不错了,而且就算要有……安辞芩冷笑一声,也绝对不可能是那皇上的种,因为她觉得恶心!
安辞芩只是在愤怒究竟谁这般处心积虑的想要害她?
后宫之中她肃清了不少人,难得又有人想要同她斗起来了。
“送太医回去。”安辞芩吩咐了一句,放在桌面上的无意识的敲击着,发出‘嗒嗒’的声音。
容妃看到这一幕也不敢贸然出声,不知怎么的,觉着越是随着份位的增高,安辞芩就好似越发的令人琢磨不透。
“查!查清楚了,到底是谁煎的药。”药材都不同,除非煎药的人是瞎了眼才会乱配这药方。
东蔷也起跟着发颤——气的发颤,简直是歹毒不已!什么大的仇什么大的怨要彻底的毁掉一个女人作为母亲的资格?
煎药的人是锦绣,但等东蔷找过去的时候,锦绣却被发现自尽死在了井里!
这件事就此陷入僵局,安辞芩暗暗寻思着谁的权势这么大,叫谁去死就去死?
她想破了脑袋整个宫里也就那么几个人,太后……但她前段时间去大理寺礼佛去了,剩下的只有皇后和公主了。
但公主都已经出了宫自立府邸,而且她没有道理对自己动手。
那么,只剩下一个值得怀疑的对象了。
“东蔷,着重的去查锦绣有没有同皇后娘娘接近过,有没有家中忽然发了一笔横财之类的。”安辞芩想了想,给了正愁眉苦脸的东蔷一个方向。
“皇后?”东蔷一愣,安辞芩瞥过来一眼她立即一个激灵低下了头:“奴婢明白了!”
安辞芩深深的叹息一声,她倒是不希望对上这位,人家是后宫之主,对付她得多难啊,只希望不要是那位吧。
世上有这么一个道理,你越是想什么不要来,那物什偏偏就要到你跟前,真相也是这样的,你祈祷最好不是,它就很有可能就是。
东蔷查到,锦绣的好友曾见她同皇后身边的老嬷嬷见过面,当时她也没有在意,只是后来便发觉锦绣添置了不少首饰,羡慕之余便留了个心眼记住了。
“让人到本宫跟前来说。”
锦绣的好友名为香江,同是怀桑宫当差的宫女。
“奴婢叩见娘娘!”香江有些局促的磕头,她只是一个小小浣洗的婢子,哪儿见得到这位主子?
“你同本宫说说,具体是在哪儿看到了,看到了什么,仔仔细细的道来。”安辞芩微微点头,神情并不是特别严肃冰冷。
香江看着紧崩的心也微微放松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