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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夙公主想要悄无声息地消失在皇宫内并不容易,尤其有个“关心”她的外家时时刻刻盯着钟毓宫。
没过多久,永元帝以悼念亡妻为由,下旨命嫡公主长夙前往皇觉寺为生母端献皇后守佛堂供奉的往生牌位。
君皇后薨逝时,长夙公主才两岁,自然不会有人让她守制。
现今长到五岁懂事了,要去皇觉寺她母后的往生牌位前诵经以表孝心,乃人之常情,一下子就堵住了君家的嘴。
皇帝老爹连个死人都能利用的这么彻底,长夙公主不得不叹句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既名正言顺让人无可指摘,又不至于斩断她日后回宫的退路。
钟毓宫接到旨意这日,景虞顷刻间面如素纸,那清艳靡丽,云彩尉然的俊脸仿佛瞬时褪去了那诡魅的风韵,变得苍白至极。
为什么,他分明已经竭力避免曾经……为什么命运还是朝最初的可怕走向去了……
燕末没有错过他少有表现出来过激的反应,说是天塌了也不为过,然而这回她却视而不见,眉宇间神色是出奇的冷漠。
此去守往生位没有归期,永元帝命钦天监选了个好日子正式给她送行,同时也给她留了好几日的准备时间。
当然钟毓宫的人可不这么认为,嘉萝皱着张圆圆的包子脸低声抱怨,“这钦天监选的日子也太近了,公主的好些衣裳都来不及做。”
她们尚且未知,此去皇觉寺守牌位的根本没有他们家主子,而让钟毓宫的人过去不过是掩人耳目。
这其中还不包括钟毓宫的大总管景虞和他从司礼监带过来的人,长夙公主已经和她皇帝老爹商量好把人重新调回司礼监。
无限荣宠的长夙公主被“遣”去寺庙修行,这宫里有多少幸灾乐祸,扬眉吐气的暂且不提。
燕末打算遁走的前天一大早,君家派人进宫了。
听到来人后,她着实诧异了片刻,“你说来求见本宫的是君大公子?”
成顺恭谨回道,“回公主,千真万确,人就在钟粹宫等候。”
怪不得燕末感到惊讶,按理说君家最多也就是派宗妇递牌子进宫,表面上过得去即可,毕竟男子在内宫中行走不便。
而且,虽只见过一面,长夙公主却敢笃定,君珩可不像是个会掺和这些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