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虞子呢?”
成顺摇头,他也不知道他们大人去了哪里。
美人儿靠不上,燕末只好决定去东宫会会那位君家嫡长孙。
刚踏入钟粹宫内殿正堂,小团子就感到阵扑面而来的冷意。
君珩今日穿了件银白色绣祥云纹的交领直裰,少年皎皎如天边冷月,霞姿月韵,清雅无双。
端的是目空一切的姿态,偏半点不教人觉得倨傲。
明明太子才是这东宫之主,被他这轮皓月一衬,连萤虫光辉都没有了。
见小团子进来,君珩颔首以示行了礼,然后继续坐着喝他的茶,连个眼风都没再投过来,全都是太子在一旁碎碎念。
燕末:“……”好气哦,公主殿下好久没这么被人耍了。
坐了不到一炷香功夫,君珩便告辞离开了东宫,只在临走的那刻突然回头看了她一眼。
“听闻皇后娘娘的往生位旁还供着和臣同年所生,可惜夭折了的那位皇子的,不知殿下可否替臣也给他诵经超度一番?”
长夙公主回了个冷笑,这人怕不是有病吧。
把君家的人应付过去,燕末当晚就在萧易他们的护送下离开了皇宫。
至西华门,看到那道长身玉立,不知道候了多久的熟悉身影,燕末不由得蹙眉,挥手暂且让萧易他们回避。
“末末,又不要阿虞了吗?”
他凤眸似凝了泪雾,眼底潮湿而悲漠的情绪使他多了分往日她从不曾见过的凄艳。
燕末却是无动于衷,“这又是何必,你该清楚有你在这里,我总会回来的。”
只是她决意要做的事,无人可更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