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青叶吧,她想。
肖昀砚托着少女的后背扶起她后,顺势坐在床侧,缄默地接下青叶端的茶盏,递到少女嘴边。
姜蔻也没睁开眼,柳眉难过地紧蹙着小口小口喝完水,“好了,谢谢青叶。”
已站到一旁的青叶看了眼自家王爷。
肖昀砚抿唇,指腹抹过她唇角沾的水渍,不言不语地将她放回去。
期间不可避免地蹭到她的额头,触感烫得惊人,剑眉不由蹙起三分。
随手掖好被角,肖昀砚拔腿走向门外,余光瞥着大床,“她这样,会不会把脑子烧坏了?”
“……那倒不至于。”时择额角掉落三根黑线,“药也吃了,退烧需要个过程,这才多久,药见效没那般快。”
没忍住啰嗦几句,“以前没仔细给小王妃诊治过,她这底子实在太差了,加上最近开饭馆忙里忙外的。”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这一回,可够她折腾一番。”
肖昀砚俊脸阴沉得厉害,“她每天吃得也不少,整日里活蹦乱跳,为何底子很差?”
时择真不想说他了,“有点常识好不好,吃得不少能代表什么?要看她吃的是哪些,健不健康营不营养,是不是向来吃得好没亏空。”
“活蹦乱跳又怎样呢?只能说明她比较活泼好动,又不是虚弱到一定程度卧床不起了,蹦蹦跳跳当然没问题。”
肖昀砚说不出话,都晓得姜枝蔻在姜家过得并不好,到焱王府以后……
他记起来,她曾为宜霖轩食材不够“威胁”过他的事情。
男人的眼眸更为晦暗,时择见了也知道意味,拍拍他的胸膛,没再吭声。
……
三更天近四更天时,姜蔻总算是有退烧的迹象。
时择把完脉,明显舒了口气,“估摸着没有大碍了,她已经睡着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