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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砚,你也睡会儿吧。”接近一夜没合眼,他身上还有伤呢。
这伤什么时候能好!
“嗯。”肖昀砚低不可闻地应声,“你先睡。”
时择打了个哈欠,完全没考虑他有继续熬的可能,“对了,你的床让小王妃占着,你睡哪?书房?”
总不会跟小王妃同床啊。
“无需你操心。”肖昀砚垂着眼睑,“别说了,快点去睡。”
“得。”孩子大了听不得长辈的训导,一口气憋到现下也没消。
啧,要不是看在他似乎对姜枝蔻生了意思的份上,自个能多嘴吗?
时御医眼底青黑地去客房补觉,主院卧房里的男人却毫不动作,凝固了似的不知视线落在何方。
“王爷。”青叶试探着开腔,“奴婢将隔壁的床铺好了。”
肖昀砚抚上额头,“你们下去休息。”
青叶迟疑地看了看稍后方的苗清,两人默默退下。
被窝中的少女睡得不算踏实,但至少没有了冰火两重天的折磨,脑袋也不太沉了,彻底进入睡眠状态。
……
翌日。
姜蔻呻-吟着睁开眼,感觉身子骨酸疼得好似跟谁打了架,视线没聚焦时,先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阿嚏!!”
以至于头震得很疼,清水鼻涕直流,她皱着眉,一方手帕就盖到了脸边。
肖昀砚淡淡嫌弃的腔调,“擦擦。”
姜蔻擦拭的同时睁眼循着声音找过去,看到男人的身形,细眉皱得更深重,“你进我屋里干嘛?”
非礼?!
肖昀砚眸子暗沉沉的,“看清楚这是谁的卧房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