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少女圆圆的眼嫌弃地瞪着没撤离半点的男人,“还看我?以为我不敢打你?”
肖昀砚暗想,在她手上吃亏几次了,当真不会再认为她没胆儿动他。
“老实点吧你,生着病喊打喊杀,你有力气么。”他不轻不重道。
姜蔻没由来地要反驳,但很快发觉自己的确提不起劲,蔫蔫地靠在枕头上,脸往下埋了埋,“哦,我生病了。”
难怪头那么重啊,呼吸也困难,喉咙口要冒火了都。
“……”
努力地抬起头,捂上自己的脑门,姜蔻嘀咕道:“好渴……想喝水。”
肖昀砚居然听懂她说了什么,坐回椅子里后吩咐婢女:“倒些热茶来。”
“不用茶了。”伫立在门边的时择出声,“直接喂她温水。”
青叶领命下去。
被窝里的姜蔻仍然止不住抱肩颤抖,脑袋沉得让她想把它割下来。
她还想骂人。
安穗那个白莲花,林远那狗东西。
肖昀砚破渣男。
可她没力气骂不出口。
被下那种药真特么遭罪。
这就是当初肖昀砚中招不泡冷水澡反而选择虐姜枝蔻的原因?
喵的。
“王妃,水来了。”青叶的声音好像很遥远,可实际上她就在床畔。
姜蔻嗓子沙哑地应了声“哦”,使劲支起上半身以便喝水,中途便有一只手伸过来帮忙托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