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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时择终是保守答道,“王妃会没事的,你不相信时大哥的医术?”
壮壮怯怯地瞅着他,“我信时大哥……但是王妃受了好重的伤,她是姑娘家……”
“放心,小王妃是坚强的姑娘家。”时择摸了摸他的脑袋,“你呢?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他也中了那药,不过因着他特殊的体质,影响不如普通人那般。
果不其然,壮壮摇摇头,“回来路上有些难受,这会儿好了。”
停了停,“那我一会回宜霖轩,怎么跟玉玲说呢?”
时择蓦地犯傻了,困惑地反问:“玉玲?”
“是啊,玉玲是王妃的婢女。”壮壮一板一眼地道。
看到他认真的模样,时择眼眶微酸,唇角浅扬,“你便说王妃遇到歹人受了点伤,但王爷和我会照顾好她,让玉玲不用担心。”
“好。”壮壮点头,又往里看了看,“我要再留一会,还是回宜霖轩去?”
“回去吧,跟玉玲说一声,就先睡觉,明早过来便好。”时择少有的正经的温声细语。
壮壮收回视线,依旧是回了个“好”字。
他温吞吞地往院外走,一步三回头。
时择微笑着冲他摆摆手,示意他不用担心,眼里流露出一缕慈爱的情绪。
师父,阿砚将壮壮养得很好,您在泉下,也安心了罢。
……
肖昀砚眉目晦暗地看着裹了两层锦被颤动的少女,连带被子也是肉眼可见的抖着,足以见得她冷的程度。
“王爷,卧炉拿来了。”青叶低声道,身后两个婢女一人捧个卧炉。
“嗯。”他起身,接过一个亲自放到褥子里,保证既能暖到姜蔻,又不会烫到她,随后安放第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