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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但你今日好冷漠,从前,你未曾如此……如此冷漠地待我,是别人做错了事啊!”
安穗小声抽泣着,委屈至极,“阿砚……你变了。”
肖昀砚懒得解释太多,丝毫没有波动地淡然开口:“是人都会变。”
何况对于她来说,林远算是外人么?
安穗震惊地眼眸剧烈晃动,愣愣地注视着男人走远。
这次,他再没停下。
她伸出手,身形却是微一踉跄,婢女赶紧冲上来扶住她,“公主!”
男人也没回头,背影逐渐消失在长廊里。
安穗闭上眼,咽回满腔苦涩,耳边回荡着林远的痛哭,她捏紧了双手。
姜枝蔻——
……
冷水泡了不到半个时辰,姜蔻便像被扔进了冰窟窿,思维混沌,潜意识里抱紧自己的双肩,牙齿碰撞发出有规律的声响。
看她委实抖得厉害,青叶去找时择询问,能否让她别泡了送回被窝。
时择来把过脉,确定药效没完全过去。
迷迷糊糊的姜蔻隐约听见交谈声,在时择犹豫要不要应下青叶的提议时,后槽牙打颤着道:“继续泡。”
药劲未过,怎能离了冷水?
青叶意外地看她,又看向时择,以眼神征询意见。
时择望着桶中少女的眼神很晦涩,嗓音微哑,“听王妃的。隔一刻钟查看一次。”
姜蔻拥紧自身,更加往浴桶里缩去,水位逼近鼻子。
脑袋逐渐清明起来,可渐渐地,被另外一种昏沉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