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新人涌进,朝廷不能推翻旧政,老臣又各个圆滑事故,不想成为枪头鸟。
于是这般僵持不下,就引出了很多弊端。
两次考举都罢废,这就是为何没有新人涌进。
周之儒打得一手好算盘,现在皇上背腹受敌,又失去小皇子,只能加快立储。于是顺理成章之下,王速当上储君,朝廷彻底纷乱。
可除了王速,皇储仍有他选。
四公主便是其中一个,最佳适合的。
一盏茶凉,宋予恩启唇才道:“有一个人选,倒是适合成为接手税务。”
四公主轻笑:“你说的那人,不会是霍北?”
“霍北不会去的,为了给我找解药,他根本无心插管其他的事务。”宋予恩道,顿了顿笑而不语。
四公主也算放下心,转了转茶沿:“可是……”
话未说完宋予恩站起,走到窗前:“王娴。”
出乎意料,萧寻没想到宋予恩会选择王娴去经手税务,她太过单纯,眼界虽然宽广但不适合朝廷这种纷杂之地。
眸子定定看着窗外,心神随着细雪飘到九霄云外。
她想了很多,但税务这件事还真需要王娴这个没有头脑的人。
淡淡的,眸中凝出一片冰霜:“一月前,王娴和我钓鱼。她虽然没有钓到,但她却给了我不一样的看法。”
“王娴行事虽然看似单纯,但手段诡秘无掌法。她钓鱼偏要反其道而行,用鱼竿钓鱼不放鱼食。貌似是装着姜太公的样子,可我细细观察,她钓鱼姿势老成,故意与我说话。心不在钓鱼,而在我。”
“以至于她没钓上鱼,可我后来又想……”
四公主进随着她的话,目光变了变。
宋予恩转身,背着雪景,仿佛置身画中:“她钓鱼时总共三次抬头,一是看我,二是看雪,最后一次却看了我身后的一片杨树。”
“但手中的鱼竿纹丝不动,我这才觉得她是拿钓鱼来逗趣我,故作一副不会钓鱼的样子让我开心。”
“这般想着,我突然觉得王娴真是个心志单纯的女子吗?”
四公主咧嘴笑了笑,只当她在玩笑:“单凭垂钓,不能就把这件重任交付于她身上。而且王娴是女子,女子不能从官你也是知道的。”
宋予恩渐地沉下眸子,有些认真:“四公主,你有没有认真想过一件事。税务适合什么样的人做?”
“这次是要平复京城的百姓,派一个老奸巨猾的人你觉得能赢得民心吗?”
四公主说不过宋予恩,只好道:“我会跟父皇说说的。”
话落,宋予恩露出笑容:“三日后,我便回京。”
两人相继告别,四公主走后,霍北进来。
忙着找药,几日未合眼,棱角分明的脸已是削瘦的凹了两颊。
霍北看到她下床,立马抱起放到床上:“你怎么下来了,四公主是不是想让你回京?”
“你不会真想要金屋藏娇吧!”她拨了拨霍北的脸,十指轻轻的拂过。
她逗趣的玩笑,并没有让霍北有一丝慰藉,只会觉得心疼。</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