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打起精神地安慰了陈夫人几句,便回了房间睡觉。
她一走,数落就全落在陈翻墨身上了。
陈翻墨的性子其实大多数都遗传了陈夫人,一向都是温柔且和缓的。
然而现在,整个家里最温柔的人都板起了脸,手上捏着用来疏通经络的按摩棍,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容家那个孩子,是不是你介绍给双双的?”
面对这从天而降的大锅陈翻墨觉得自己简直能冤枉死,“当初容庭来家里的时候您不是也在吗?他俩在那之前就见过面了好不好?”
陈夫人不开心,听什么都不开心。
雷霆一棍落在自家儿子的屁股上,她强硬道:“狡辩。”
小的时候都没挨过打,长大了倒是破了例。
陈翻墨在心里给容庭记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还没找个理由溜走,抬头就撞上了陈鹤鸣的目光。
“...”
陈鹤鸣幽幽地盯了他好一阵,像是哪里都看不惯一样哼了口气,“反正都怪你。”
又充当了一会出气筒的角色,受了大委屈的陈翻墨回到自己房间,看着放在桌上十几年的,他和陈双鲤的合影,心里那股火又消了下去。
算了,也不是第一次替她挨打了。
若无其事地拿过昨天随手放在床头的文件,陈翻墨心平气和地看了两页,然后。
猛地甩开。
“该死的容庭,最好不要犯在我手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