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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双鲤一觉睡到了饭点。
并不知道睡觉期间发生了何等‘惨案’的她一身轻松地走到自己位置上坐下,眼睛虽然还肿着,但好歹看起来不再那么没精神。
陈鹤鸣伸手给她盛了碗汤,厚实的嗓音柔和,“住在外面肯定没有好好吃饭,都瘦成什么样了,今天就在家里住下,以后也都别出去了。”
陈鹤鸣年轻的时候工作繁忙,两个孩子的成长他虽然尽力不想缺席,但总是力有不逮。
所以这么多年,他和陈夫人的分工向来明确。他在外面叱咤风云,陈夫人在家里说一不二。
能让他发话,可见是真的不能容忍了。
陈双鲤茫然了一瞬,然后求救一样看向陈翻墨,奈何某人下午才刚挨了顿削,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撩虎须。
陈双鲤寻找外援失败,恹恹地答应了一声,眼前的饭都不香了。
倒不是不愿意回来,只是在这种时候搬家,难免的就有一种负气出走的感觉。
陈双鲤虽然气容庭冷漠,但心里总归还是念着他,不想将事情越搅越糟。
坚持说家里有东西想回去拿的她死缠烂打地求着陈夫人,终于得到批准,做贼一样悄悄摸摸地溜出了门,回家去拿她的小pad。
想着上下楼最多不过十分钟的事情,陈双鲤便直接将车停在了路边,连手机都没拿就下了车。
小区门口徘徊着的高瘦身影有些眼熟,陈双鲤心里咯噔一声,缓缓地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