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以为只是什么误会的她在看到靠在容安背上的凌秋那一刻,莫名地就懂了。
她走上去推了容安一把,眼神锁着无处遁形的凌秋,“谁让你来的?穆东阳没告诉你我要来?”
就这一句话,凌秋就跟演戏似的忽然开始掉眼泪。
她抬起头,却不看陈双鲤,而是对着容安小声道,“是东阳让我来的。”
说完又像个鹌鹑似的缩着,露出一小节脆弱的脖颈。
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却还咬着下唇不肯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陈双鲤看得正火大,容安这个不怕死地又凑了上来,“你们怎么回事啊?”
陈双鲤一个头两个大,尤其这其中一个还是因为他引起的。当下也没好脸色,拿起包就在他头上敲了两下。
“你管个屁管!”
容安吃痛地往后躲了两步,“你是不是也疯了?”
“你才疯了!”
陈双鲤克制自己的嗓门吼了他一句,随后偷偷地看了一眼身边一直都没开口说话的凌琅。
怕到没心思跟他胡扯,烦躁地挥了挥手,“赶紧滚!”
她还要收拾这堆烂摊子。
决不能让凌琅觉得自己跟凌秋有半毛钱关系。
容安虽然脑子笨,但眼力见儿还是有的,当下拉了凌秋的手腕就要走。
然而才刚走了两步,那道凉得像十二月的风雪般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等等。”
凌琅转过身,看着凌秋僵直的背影,缓缓道,“还差一巴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