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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安红着眼睛转过来,“你不要太过分了!”
这样不痛不痒的恶意对凌琅来说就像隔着玻璃看虎咆哮,她淡淡地扬了扬眉,“你能怎么样呢?”
容安气疯了,“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恶毒?”
凌琅:“那你又能怎么样呢?”
“...”
眼看这事情要没完没了,立场坚定的陈双鲤一把揪出了躲在容安身后的凌秋,推到凌琅面前,“打吧。”
容安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凌琅身上,根本没想到陈双鲤会釜底抽薪,眼睁睁地看着人右脸也被人扇了,几乎要抑制不住动手的冲动。
“陈双鲤!”他目眦欲裂,“你他妈..”
话没说完,挨了两巴掌的凌秋哭着跑开了。
容安看着她闯入人群之中就要消失,也顾不得和陈双鲤理论,狠狠丢下一句‘这事没完’就追了上去。
故事的关键主角走了,看客们指指点点地渐渐散开。
耳边渐渐安静下来,凌琅忽然觉得风很凉。
她看着那个追着人离开的背影,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世界就是这样,他们都喜欢会哭的。
*
陈双鲤还记得那一年,是云城雨季最多的一年。
在参加完凌琅妈妈葬礼的第二天,她在凌家看到了一个脸色平静,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凌琅。
相比起她的战战兢兢和小心讨好,凌琅正常得简直不正常。
她像往常一样让她进了房间,然后就坐在床上和她谈起接下来的考试和安排。
最后还是陈双鲤受不了了,拍着自己并不宽厚的肩膀对她说,“满满,你不用强撑着的,你想哭就哭,我会陪着你的。”
凌琅闻言只是轻轻推开了她,虽然不笑了,但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