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末却没向他解释,站起来理了理衣袍,从宽袖中取出魇喑拍到桌子上。
“我出去逛逛,你要是被什么人盯上了,拿它防身。”
聂行朔满脸嫌弃地推回给了她,“拿走,本世子还想多活几年呢。”
这玩意儿太邪乎,犹记得昔日她故意把匕首赠给蛊堂堂主,不出半年蛊堂的那几个长老接连暴毙,她得以顺利脱身。
燕末也不强求,收回匕首出门下了楼。
刑场上的厂卫和禁卫军等皆已不见,空气中弥漫着股浓重的血腥味,燕末随手在门口取了把伞遮住艳阳,足尖轻点消失在了原地。
大邺的勋贵很多住在鹿鸣坊一带,这一地段儿寸土寸金,三年前永元帝赐给司礼监首座景厂督的宅邸亦在此处。
华盖马车缓缓驶进巷口,忽而,前面拉车的四匹骏马和侍卫的坐骑如感知到危险般齐齐发出阵嘶鸣。
侍卫们顿生警惕,纷纷下马拔刀,只是刀还没来得及出鞘,无一例外生生被止住了动作。
浑身绵软无力的随从和侍卫们歪歪斜斜地倒在地上,眼睁睁看着一道红云似的影子飘进了马车内。
随后模模糊糊听到不怎么真切的声音……
“美人儿莫慌,本少不会害你性命的。”
众侍卫默默松口气,看来今个儿这命是保住了,回头最多挨二十板子。
然而紧接着就又听那声音道,“谁让本少最是爱惜好颜色,看到美人儿就只想扒衣服舍不得扒皮呢。”
众侍卫:卒。</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