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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行朔看到她这副凡事不上心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小侯爷长这么大再没遇到比这人更教他讨厌的！
要命的是他被迫签了长达十年的“卖身契”，如今方过去五年不到，聂小侯爷都开始自暴自弃了。
埋怨归埋怨，奈何命早被绑在一起了，再不忿也要继续忍受荼害。
他正了正神色，板正了那张俊郎的棺材脸，“你消停些吧，别忘陛下可是发了三道密令秘召你回京的。”
“再这么下去迟早被那群无孔不入的厂卫查到行踪，看你到时候如何向陛下交代。”
说到此处，少年面上神情变得有些凝重。
永元二十三年，皇帝为削弱君家把控的内阁势力，起用宦官建立管监督缉拿的东厂，司礼监掌印兼东厂厂督。
同年，内卫中增设锦衣卫。
自此内宦权势愈盛，以监察之名行谋权之事。
尤其是五年前，现在的东厂厂督景虞取代他干爹赵振接手司礼监，东厂，竟把锦衣卫一并拢在了手里。
在聂行朔看来，皇帝此举无异于引虎驱狼，不然也不至于避人耳目秘召燕末和他入京，让他辅助燕末接管龙骧卫和锦衣卫。
结果这主儿可好，回来将近半月了都不进宫，半点不着急，还有闲心开酒楼。
不管聂行朔说什么，燕末都点头，实则一直在走神，思绪早不知飘去哪儿了。
少年锐利的小眼神儿跟两把刀子似的直想在她脸上戳出窟窿，燕末恍若未觉，“和你的看法正好相反，有个多年的猜测我必须去验证一下。”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