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君家都查不出或是没有证据的事,区区一个冯嫔也敢蹦跶。
公主殿下敢说,这纸条一旦落到她皇帝老爹手里,明面上不显,心底也肯定得埋下根刺。
冯嫔知不知道这些弯弯绕绕不重要,她最有可能是想借长夙公主的手来对付景仁宫的皇贵妃,转移人的视线以求保存她肚子里的孩子罢了。
这招祸水东引玩儿得实在不怎么高明,在长夙公主这里,哪怕君皇后的死确有猫腻,她也不怎么关心,死了的人哪里有活着的人重要。
最终那张小纸条被景虞塞进铜香炉里化为了灰烬,和今天来过的冯嫔一样没在公主殿下心里留下半点痕迹。
一晃又过了好些时日,到春意阑珊,粉红尽褪,换而一片绿意葱葱的时候,宫里发生了件不大不小的事。
自除夕宫宴后连晋三级,风头正盛的冯嫔因病迁到了宜澜轩。
宜澜轩名字叫得风雅,却是个很偏僻的地儿,空了几年没人住了。
“奴婢听庆禧宫的小姐妹说,冯嫔娘娘是因为下红不止……”
若笙的话还没说完,景虞已然进了屋,话头也就此打住。
燕末挥了挥手让若笙退下,待内室只剩下了两人,方不疾不徐开口,“冯嫔不是怀孕了吗,该显怀了才是,怎么会下红不止?”
在宫里被传成这样,如何还能服侍她皇帝老爹,虽没降位分,但复宠是基本不可能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