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末挑了挑眉梢,“也就是说父皇也不知道喽。”
“按理说应是如此。”
燕末听得懂景虞的言下之意,出于肚子里孩子的安全,冯嫔将自己怀孕的事瞒得死死的,连她皇帝老爹那儿都没透底。
原因么,公主殿下虽是这大邺皇宫中最小的那个,却并非因为自她出生后她皇帝老爹的嫔妃们便皆不曾再有孕,毕竟她皇帝老爹正值壮年。
只是后来的那些个都没能生出来罢了,据公主殿下所知都是景仁宫那位的手笔。
谁让冠宠六宫的皇贵妃偏偏命中无子呢,这也是后宫心照不宣的秘密。
而实际上,这后宫一亩三分地发生的事,瞒不过眼线通天的司礼监,自然更不可能瞒过她那皇帝老爹。
燕末甚至怀疑这一切都是他默许甚至有意纵容的,至于一国之君为何要放纵宠妃残害自己未出世的孩子,她是真心摸不准皇帝老爹的心思啊。
不知道是不是受世界规则所限的缘故,燕末现在看什么都如雾里看花,隔着一层不说,总觉得缺少了关键的一条线,着实头疼得很。
粉团儿撑着下巴陷入深思,屋门外探进个畏畏缩缩的脑袋,她一抬眼刚好看到成顺在嘉萝手中接过张类似纸条的东西呈给景虞。
接收到燕末投过去的疑惑眼神,嘉萝脸上神情少见的有些惶然,“公主,这是冯嫔娘娘身边的知秋硬要塞给奴婢的。”
“奴婢本不想接,只怕与她拉扯被有心人看了去,连累公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