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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成顺公公正纠结地要命,景美人那沾着冷香的青色宽袖已携风如通透流水般掀开厚重的棉毡,露出一截莹玉皓腕。
眼角余光瞥到自家主子的成顺一改在燕末跟前时的跳脱,立刻噤声,悄无声息退到角落充当木头。
有贼心没贼胆,只敢在背后过过嘴瘾,肖想美人儿,人前怂得不要不要的公主殿下面上只差挂个大大的囧字。
对上美人儿似笑非笑的目光,嗷呜一声把小脸埋到了袖子里。
就是趁着美人儿不在才勇于露出小女流氓本性,没想到却被美人儿当场抓包,公主殿下运气太背了有木有!
景美人心领神会,十分贴心地许小团子“害羞”一会儿,成顺正好在这空下来的片刻将庆禧宫冯嫔来钟毓宫的情况禀上。
悄悄支着耳朵听的公主殿下抬头偷瞄了景虞一眼,见他脸上神色平常,未见什么异样,似是早有预料。
也对,这三宫六院的,哪桩哪件能瞒得过昔日的司礼监秉笔,她皇帝老爹身边的红人儿呢。
小团子坐正身子,摆出副老气横秋的姿态,“那个什么冯嫔,是怀上龙子了吧?”
钟毓宫的茶叶是上好的信阳毛尖,若笙沏的茶那冯嫔一口不曾动。
统共在这儿待了半个多时辰,抚了不下三回小腹,这不明摆着告诉人她怀孕了,且当下心情很焦虑么。
最主要的是,如果不是冯嫔有什么值得特殊考虑的地方,成顺也不会在她和景虞都不在的时候进钟毓宫的。
“公主慧敏,冯嫔有孕的事还未明宣,是瞒着宫里的诸位主子的,倒不想会到咱们宫里来。”景虞浅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