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美人儿这张把她迷得目眩神摇,心旌摇曳的俊脸近在咫尺,冲击力太大,小团子晕晕乎乎的不知身在何方。
公主殿下心底一片愤慨,怎么能用这种可耻的伎俩来迷惑坚定而不为美色所动的她呢,罪大恶极!
她眼神有些游移,飘忽不定就是不再去看他的脸。
“本宫那会儿不都向太子皇兄和二皇姐解释了吗,宴会无聊,本宫实在乏了,所以跑回马车上睡了会儿。”
景虞自然不会信她的说辞,若笙到国公府前院正堂给太子传话时,她必已离席。
这之后他即刻去寻找,大门和国公府侧门一直有人看守,她只可能借助永元帝给她的龙骧卫翻墙而出。
萧易武功高强,助她出国公府用不了多少时候,然据他从车夫口中得到她回马车的时间,却比他估算的晚上许多。
这期间,她必定有在什么地方滞留,且不愿意告诉他们,甚至于,他。
“公主还是,不信奴才。”
景虞敛了眼睑,长长浓密的睫毛垂下,浑身散发着一种孤寂落寞的气息,连他眼角那颗宛若相思子的妖异泪痣都莫名让人觉得感伤。
公主殿下忽觉自己的小心脏揪了下,讷讷低着头摆弄她手腕上的银绞丝手镯,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尽管她并不认为自己哪里错了,他说的也是事实,她当然不会轻信他。
否则任皇帝老爹在她身边派多少暗中保护的人,她都铁定是死得最快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