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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个几方出动差点把梁国公府翻个底朝天找寻的小人儿,早已踩着萧易的肩膀翻院墙溜了出去,绕回国公府大门前钻回了马车。
景虞将马车厚厚的棉帘掀开一条缝,只见里面案上齐整摆着三个暖炉,小团子正躺在睡得正香,身上盖了件绒毯。
后面过来的太子和长平等人皆是松了口气,从未觉如此惊心动魄过。
尤其是太子,他对永元帝这个君父本就是敬畏之心大于亲近之情,甚至都想好了将会面临的种种惩戒,生生惊出身冷汗来。
本来遮得严严实实的车帘露出条缝,冷风寒气透了进去,把暖意都驱散了不少。
小团子迷迷瞪瞪醒过来坐起身,一眼便看到自家美人儿面如素纸,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脸色苍白极了。
要知道,她这位美人素来擅于伪装,属于那种伪装习惯已深入骨血,真假两张面皮混在一起撕都撕不开的那种。
能让他露出如此真切的惊慌之态,公主殿下当即惊了一下,思绪百转把种种糟糕情况在心底过了遍。
“小虞子,出什么事了?”粉嫩的小脸神情肃然,“是不是我那个长平皇姐要将你抢进她的公主府?”
“别怕!美人儿是本宫的人,本宫不会让她得逞的!”小团子气势昂然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豪情万丈。
景虞定定瞧了她半晌说不出话来,良久闭了闭眼,才涩着喉咙开口道,“望公主以后,切不要再这么吓奴才了。”
他真的差点以为,曾经那一幕重演……
诶?公主殿下发懵,怎么原来不是她想的那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