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口吃掉美人儿喂到嘴里的一瓣冬橘,顺便还舔去残留在美人儿手指上的汁水,公主殿下睁着无辜的大眼茫然瞅着景虞。
美人儿说啥呢,本宫怎么听不懂。
景虞似笑非笑道,“公主想不想知道那个罚公主在凌渊阁外挨冻的韩庆方到最后如何了?”
美人儿的笑有陷阱,小团子想也没想就摇头,然而景虞却仿佛没看到似的,继续柔声道,“去韩家抄家的差事落到了司礼监头上,司礼监的人在韩家找出不少韩庆方缅怀前朝的酸诗,陛下震怒,全权交予司礼监处置。”
“正巧司礼监也有奴才不少熟人,奴才托他们好好照顾韩庆方,公主可算解气了?”
公主殿下胖胖的小身板儿抖了下,勉强忍住了拔腿跑的冲动,把小脑袋扎进他怀里不去看那又美又柔的俊脸。
艾玛,美人儿放毒了!
景虞这番话里面包含的信息有很多,最直接的意思,这桩案子有他在背地里作妖。
其次,司礼监奉皇命插手朝堂之事,开始从锦衣卫手里接管诏狱,她皇帝老爹是真的要扶植内宦啊。
小团子唯一想不通的是,美人儿为肿么特意把这件事告诉她捏,莫非是在警示她他已看穿了她的那点小心思,不要再对他心怀不轨?
景虞的视线似能灼穿她的后脑勺,“公主是不是在想奴才为何向公主言明此事?”
怀里的胖团儿又抖了抖,妖孽啊!
景虞含笑道,“奴才只是希望公主自一开始便了解,奴才是怎样的人罢了。”
公主殿下:你赢了,其实她并不是那么关心,只想舔张脸而已嘛!</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