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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元帝自然不会怀疑,他本身是武将出身,膝下子女除了太子外大都擅武,幼女根骨资质好也没什么奇怪。
“既然你定不下性子在凌渊阁待着,不如去尚武苑?”
尚武苑是大邺皇宫内给皇室子弟设立习武,练习骑射的场所,大邺朝重武,皇子们上午在凌渊阁上课,下午便要转到尚武苑。
小团子撑着下巴思索了会儿,心道有点意思,“谨遵父皇之命。”
燕末离开后,泰乾宫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永元帝望着那胖胖的一团儿挪出去直到不见了影子,脸上才呈现出一抹复杂神色。
“徐德全,以你来看,四公主心性如何?”
被点名的徐德全心里打了个突,“几位殿下个个都是好的,四公主年纪虽幼,老奴瞧着却是个再通透不过的性子。”
永元帝瞧了他一眼,语气莫名道,“是啊,只是长夙都看得清的东西,太子非但不懂,还让人爬到了他这个储君的头上。”
泰乾宫这对皇家父女的对话过去没几天,凌渊阁就进行了次大换血,首当其冲的便是太子太傅韩庆方。
藐视皇室,构陷且谋害皇嗣的罪名定下来,抄家灭族在所难免。
永元帝的动作远不止如此,这把火很快便烧到了朝堂上,在文官乃至阁臣中进行了次清洗。
拔出萝卜带出泥,朝中凡是被牵扯到的几方势力,统统狠狠被打压了一番。
几乎没有人知道,这轮以永元帝率先发作出来而占尽上风的君臣斗,起初都是得益于某对皇家父女的默契配合。
不出手则已,一击必中。
“原来公主意在此处,景虞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