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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膳时分，若笙和嘉萝端着几碟糕点，一份糖蒸酥酪，一碗红枣糯米粥走了进来。
看着里里外外忙活的人，公主殿下眨了眨眼，“本宫的美人儿呢？”
若笙颇有些哭笑不得，她端着缠枝花的青瓷小碗，“景……景大人在偏殿规整他自己的房间，等会子就过来了，公主先用膳可好？”
小人儿皱眉，偏过头去不理会。
正巧景虞进来，将她身子摆正，坐到罗汉床边接过那碗红枣糯米粥，试了温度舀出一银勺送到她嘴边。
享受喂粥待遇的同时，粉团漆黑的眼珠子一动不动盯着美人的脸，真真是种享受。
一般午后这个时候，长夙公主都会睡半个到一个半时辰。
今天大抵是得了美人太过兴奋，都没感到困倦，任若笙她们怎么哄都不去睡觉。
索性摆出笔墨，景虞就陪着她在这隔间的罗汉床上练她的大字，并命人在紫檀木小桌上放了暖炉。
若笙和嘉萝互相对视，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和不解。
伺候宫里几岁的小主子向来需要格外的谨慎费心，按说这位从司礼监出来该很少接触这些精细侍候的活儿，却没想到做得竟如此轻车熟路。
一天下来，这人的细致体贴令燕末都生出了几分好奇心。
“小虞子从前莫非是养过孩子不成？”
原不过是随口一问，打趣美人儿的成分居多，不曾料他倏地沉默下来，良久才清幽开口。
“养过。”他道。
他曾用六年的时间养一个永远都不可能属于他的小姑娘，从她的五岁到她的十一岁，他事必躬亲，亲力亲为，不肯假他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