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永元帝神色微敛,沉吟了片刻方道,“那你告诉父皇,为何非要景虞做你钟毓宫的大总管?”
司礼监秉笔大太监,在内宦中品阶甚高,而且此人是他看重的,留着有大用。
倘若跟他要人的是旁人,皇帝陛下怕早让侍卫叉出去了,却偏偏是这个最得他心的幼女,皇帝陛下竟一时有些为难。
“哦,他好看。”公主殿下面不改色,“好看得紧,只看着便让人心生欢喜。”
低眉敛目的徐德全又忍不住瞄了圈椅上团着的小人儿一眼,着实为这位小公主抹了把汗。
一张橘子皮似的老脸直抽抽,眼观鼻鼻观心盯着自己的脚尖儿,寻思着他是不是该退下。
永元帝也是气得额头青筋直跳,倒是不至于往歪处想,毕竟才不到五岁的小丫头,实在是想起了她那个不省心的二姐。
万一再长成个长平,皇帝陛下想想都头疼,只是突然想到什么,“不对,朕记得七儿可是看不清人脸,那景虞?”
“这便是儿臣非要他不可的原因了,儿臣也是觉得奇了,所以才求到父皇这儿来。”
重度脸盲什么的放在现代不算什么,但在古代可着实是个忌讳,尤其对生于皇室的人而言。
这也就是个公主,换作皇子的话,不管其人如何出类拔萃,连争一争宝座的资格都没有。
身为帝王往龙椅上一坐,下面站的一干臣子都分不清谁是谁,那场面……
偌大皇宫中,知晓长夙公主脸盲内情的也不过是皇帝及其心腹,还有她宫里的女官若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