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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内生存法则不可忽略的一条,得罪谁都不要得罪太监,尤其是司礼监的那伙儿人。
别说嘉萝这些小虾米,就是东西六宫各宫主位,也不敢轻易开罪他们。
粉团子深沉地叹了口气,美人儿是条毒蛇呀。
到泰乾宫之时,宫内还未曾摆膳,皇帝正在批阅奏折。
她皇帝老爹今年四十有二,正值盛年,虽不再年轻,却也是妥妥帅大叔一枚。
很有帝王威仪,想当年推翻前朝的时候才不过二十出头,那得是何等的魄力。
“儿臣参见父皇。”
小小的人儿,不伦不类行了个礼,御前伺候的泰乾宫大太监徐德全立时给她搬了圈椅,扶着她爬了上去。
永元帝放下手中奏折,抬眼颇为稀奇地看向她,“七儿今天怎么有空到父皇这里来?”
皇帝老爹对几个孩子的称呼是按排行来的,六个儿女不论皇子公主一起排。
燕末之所以排了第七,她猜测是算上了那个和她一母同胞,刚生下便夭折了,名字都没有更没上皇家玉碟的兄长。
“儿臣想父皇了,知父皇日理万机,日夜操劳,故而甚是挂念。”
“茶不思饭不想,近日都消瘦了许多呢。”
粉团子撒谎从来不眨眼,皇帝半个字都不信,但这心里还是很熨帖。
好听的话谁都会说,关键是看谁说。
皇帝站起身掂了掂坐在圈椅上的人儿,“朕倒是感觉,你近来胖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