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毓宫的一众宫人绕开景虞,急匆匆跟上自家主子的步伐,小心护在周围,生怕这小祖宗有半分差池。
快到泰乾宫的时候,燕末脚步忽停,朝嘉萝招了招小手,示意她凑近。
“那会儿见到的叫景虞的美人儿,他是什么人?为何可一人在深宫行走?”
嘉萝谨慎地望了眼四周,一张圆脸苦得快皱成了包子,“殿下不识得他,他是司礼监的人。”
“司礼监的人?!”燕末微惊。
艾玛,司礼监,那岂不是内宦。
这等气质,这等绝色的美人儿居然是太监,原来传说中厂花什么的还真不是唬人的。
“是啊,奴婢斗胆劝一句,公主万不要离他们司礼监的人如此之近。”
“公主方才碰到的,是司礼监掌印赵公公的干儿子,司礼监秉笔太监。”
嘉萝这小丫头说到后面,人都开始哆嗦起来,生怕这话被人听了去,下一刻便脑袋不保。
燕末了然,难怪他们害怕成这副鬼样子,原来是执掌他们生死的人。
她皇帝老爹上位后,重武轻文,还和勋贵世家不对付。
为了集权重用内宦,貌似已开始让司礼监掌印大太监赵振建立厂卫。</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