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肖昀砚气得不行,“盒子放下,你们出去。”
青叶离门口较近,闻言屈了屈膝麻溜地退出门。
苗清紧随其后,在心里给王妃点了根蜡。
王爷临时决定留下腰带,多半是要找王妃自己去解决问题了。
……
一清早,天刚蒙蒙亮。
睡梦中的姜蔻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半睁着眼,视野里晃过一道身影。
她又闭上眼,可没多久便陡然惊醒。
擦!她床边有人!
姜蔻后背从尾椎骨窜上一股子森森的凉意,满脑袋都是安穗恨她恨得迫不及待地派来了杀手。
系统!糙糙!她要死了吗?!
就在姜蔻各种戏多之间,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进床幔,食指处有道清晰可见的旧伤痕。
“啊啊啊!”姜蔻猛然惊叫,心想她叫这么大声,肯定能引来壮壮他们吧,肯定能吓得此刻没胆乱来吧!
结果那手是没再动,接着却想起幽寒幽寒的低沉男声,“姜枝蔻!你鬼叫什么!”
肖昀砚英俊的眉宇拧得褶皱很深,耳膜被这女人搞得隐隐作痛,不让这女人上战-场摇旗呐喊真是屈才了!
姜蔻一口气憋在胸口,别提多难受,“王爷?”
踏马的臭男人来索命的是不是?
她垂死怒中惊坐起,“吓唬人好玩吗王爷!不知道半睡半醒的人经不得吓?!弄不好能直接嗝屁了知不知道?!!”
“……”
“嗝屁”了?
肖昀砚隔着床幔怒视吼了他一顿的女人,“那你知不知道你方才对本王的语气是大逆不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