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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呸!
“我怀疑你是有意一早蹲这,趁我没清醒抓住我发脾气的把柄,然后再以此为理由惩罚我的!”
逻辑上毫无问题!臭男人就是这么阴险!
肖昀砚“呵呵”磨牙,“依你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秉性,本王用得着费尽心思设计你?”
说着男人一把撩起床幔,大声吼:“赶紧穿好衣裳下来!”
姜蔻有个习惯,睡觉偶尔会蹬被子,今天尽管没全部蹬掉了,可裹着里衣的肩膀露外面呢。
她条件反射地神情惊慌地抬手护住自己,“你干嘛?非礼勿视懂不懂!登徒子!我告你……”
为老不尊?
算不上,臭男人不老。
而且这也没地儿告,一急就给喊脱了。
不过姜蔻气势上未减分毫,虎视眈眈地盯着站在床沿的男人,仿佛下一刻就要跳起来给他眼睛戳瞎。
肖昀砚森森地一扬唇角,“本王是登徒子?嗯?你顶着焱王妃的名头,有何处是本王不能看的?”
……我凑。
姜蔻翻了个白眼,把被子往上扯了扯,“你还记着我是你王妃呢?我吃不饱穿不暖的时候你咋不记得?说这话你心里亏不?”
“……”男人俊脸生冷地抿唇。
看他说不出话,姜蔻趁胜追击连环开怼,“我可是纯洁的黄花大闺女呢,跟你是合作关系,你没事偷看我睡觉,不污我清白么!”
“堂堂焱王殿下,竟有如此稀奇古怪的爱好,真的是……呵呵呵!”
虽然她穿着层里衣呢吧,但是按照这里的风俗,也得避着男人不是。
肖昀砚脸都黑透,和抹了锅底灰一样,连带着周遭的光线都暗了几成,眼中的温度刷刷往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