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蔻微愣,果断后退两三步,躲在一株腊梅树后,瞥见那婢女四下瞧了瞧,神色匆匆地走开。
如若没看错,她是丞相夫人身边伺候的某婢女。
弄得鬼鬼祟祟的,想干啥?
秉持着也许下一刻能看到奸-夫啥的热切的八卦心理,姜蔻也狗狗祟祟地藏好自己,确保能看见园子口便行。
然后,园内探出颗东张西望的脑袋。
这位更熟悉了。
是玉玲。
姜蔻慢慢直起腰身,注视着玉玲走远,眸光逐渐幽深起来。
一刻钟前。
被叫到花园的玉玲攥着袖口,“如姐姐,夫人有何吩咐?”
永如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好姐妹般的拉住她的手,“往日里你在丞相府时便是头脑活络的,我也便跟你直说了。”
她将手中捏着的药包悄然传给玉玲,压低声音,“夫人叮嘱,你找个机会,把这包药缝在焱王妃的某件衣裳里。”
“不用今儿回去便缝,先藏好,等到下个月,挑件她平素喜爱穿的款式,等我的信,定了具体日子再缝上。”
玉玲垂眸看向自己的手掌,面容无异地问:“这里头,是什么?”
“姐姐也不晓得,你莫要多问,主子的意思你照办就是。”永如亲亲热热地帮她捋了捋鬓边的发。
“丞相大人说过了,已派医术好的郎中看过你爹爹的腿。玉玲,主子们待你我不薄,我们自是要为主子们分忧。”
“是的。”脑中一闪而过自个爹腿伤了好久没银钱治的念想,玉玲捏紧药包,重重地点了下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