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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姜川也不好再否认。
他装着慈爱的脸僵硬半天,挥挥手道:“不妨事,一点银子而已,这是为父弥补你唯一能做的事了。”
外面到底还有肖昀砚在,等她出去,指不定便要问银票哪儿来的,不能给太少,面上无光。
思前想后,姜川肉疼地给了五百两白银的银票,内心只恨这死丫头似乎变精明了不少。
整个大智若愚的架势。
不顾姜川的慈祥笑容快垮台了,姜蔻喜滋滋地揣好银票,眸子忽闪忽闪的蠢萌无害,“爹爹,有旁的事吗?”
“没了。”姜川捂着胸口,笑得牵强,“看你和焱王好好的,为父也心里欢喜,希望你们能一直如此。”
他发现焱王是愈加地重视这丫头,想来便是她不再总放低姿态,时常顶嘴,焱王才觉得特殊、有趣?
没想到焱王的口味会是这般。
“深谢爹爹。”姜蔻像模像样的行礼致意,退出去时脚步轻盈欢乐,而自我世界里的小人乐得笑到肚子疼。
虽然对于姜丞相而言五百两银子不算什么巨款,可他毕竟没给姜枝蔻花过多少,能抠出这五百两,感觉简直棒呆!
不枉她拖着病体前来吃这顿饭!
出了书房,姜蔻就去找肖昀砚了。
比起那臭男人,她更不喜欢和姜家人相处,索性先跟他会合。
却不知肖昀砚去了哪,总不能是和肖昀成在花园子里谈天说地?
刚好路过丞相府花园的姜蔻如是想到。
就因为经过嘛,顺便朝园子里面看了几眼,移开目光的刹那,视野里走进一道眼熟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