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穗咬着唇角,拿捏不准他这话里有没有特殊的意味。
闭了闭眼,她一鼓作气地说:“实际上……我早有喜欢的人了。”
那晚她便想跟阿砚坦白,然出了姜枝蔻那么件事,都怪林远选在那日动手坏了她的计划。
她忍受不了姜枝蔻在焱王府的地位愈来愈高,必须拿出点行动来,阻止不利于她的事的发生。
今日正是想把之前没能说的话说清楚,若不出预料,从此以后姜枝蔻再也无法在她面前肆意嚣张!
肖昀砚懒散地撤回视线,手捏向那杯酒,喜欢的人么,五皇姐也的确有谈喜欢的资本呵。
“是对方的身份上不得台面?否则直接找皇贵妃求个情,你便能得偿所愿。”
光和他说有什么意义?
安穗紧张地双手交握捏紧,低声道:“皇贵妃并非我的生母。”
肖昀砚动作顿住,过了会才重新看向她,“你可知晓,你在说什么?”
“我说的是真话阿砚。”安穗乌黑的眸直勾勾地盯着他。
“这里是公主府,我屏退了下人,左右没有他人,我只告诉你。”
“皇贵妃不是我的生身母亲,我与你没有血缘关系。皇贵妃不能生养,我是她哥哥过继给她的女儿。”
肖昀砚不自觉地捏紧茶盏,倒不是由于听到了个惊天秘闻,是安穗此时的眼神——
这眼神所代表的含义,他再熟悉不过。
手背凸起青筋,肖昀砚回过头直视前方,“别再说了。”
安穗倾身凑近他,“阿砚,你素来很聪明。”</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