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表兄跟我说,原本只想吓吓小蔻,让她给望湘楼一条活路。”
“给她下-药是其他人的主意,有人见色起意才会……和表兄无关呐阿砚。”
阿砚气的是林远等人的行为无异于对他不能人道的羞辱,而非姜枝蔻受伤本身吗?
安穗眸子亮了亮,越想越觉正确,那晚阿砚便是这般说的,半个字没提关心姜枝蔻的言语!
肖昀砚失望地垂下眼睫,姐弟一场多年扶持,他无意揭开她拙劣的谎言。
从来两不相负,而今她先在暗地里动手脚,一两回他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再有……
就别怪他不留情面。
然而安穗当作他听进了自己的解释,心下更是欣喜。
她从原座位起来,坐到他旁边的椅子里,两眼情真意切地望着他。
“阿砚,我可以发誓,林远的所作所为我事先不知情,否则绝不会由着他伤害小蔻。”
肖昀砚睁开眼,黑眸微动。
安穗继续道:“我已派人将林远送走,往后我再也不会理睬他半分。”
“……”
他的沉默没打消安穗的积极性,“过两日,我亲自登门代表兄向小蔻道歉,不管怎么说,此番小蔻都是受了很严重的伤。”
肖昀砚无端想起,那女人裹着棉被哆嗦不停的样子。
听时择说她坚持泡冷水直到药效几乎过去,男人眼波流转,氤氲着不明的暗光。
安穗没发觉他的走神,声音温软,含着浅浅淡淡的悲伤,“下个月,我便要嫁给李连靳了,阿砚。”
涣散的眸光聚焦,肖昀砚侧首,斜着眸看她,语调无澜地问:“你想悔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