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蔻摩挲着下巴沉吟,本以为肖昀砚会为安穗暂且放下尊严,结果他更爱的依然是自己。
当然,这改变不了他能因安穗伤害姜枝蔻的事实!
阿沧忍不住道:“蔻姐,我觉着你对肖昀砚好大偏见。”
青叶去叫时择了,可姜蔻仍慎重地放低音量,“有啥偏见?我不是根据原文的设定进行合理推测??”
“唉,我又要强调。”阿沧摇摇头,“小说呈现的人物多少都被束缚在框框内,但你面对的是活生生的人呐。”
姜蔻不太懂它的意思,斜眼瞄着它等它进一步解答。
阿沧只好道:“就算肖昀砚再自私自利,他会因为安穗的一杯水对她好上很多年,说明他的世界不全围着自己。”
“既如此,为什么你不能想,他对林远的处理,缘由在于你?”
……
花了一整夜的功夫整理糟糕的心情,安穗总算能摆出笑脸,情深义重地看着对面的男人,“阿砚。”
肖昀砚视线落在跟前的酒盏上,“有话直说吧。”
五个字,较之以往格外冷漠,安穗咬了咬唇,略有委屈的神色。
“阿砚,在你心里,我表兄做错事,我便也有罪了,是吗?”
“本王未曾这么说。”
“可是你所表现出来的便是这样。”安穗眼眶微红,“我也不知他胆大妄为到敢试图绑架小蔻,他定是逼急了眼……”
“试图?”肖昀砚挑出一个词玩味地复述,“本王如何不去认为,他是仗着本王的先天缺陷戏谑本王?”
“没有的阿砚。”安穗怔了怔,急忙摆手否认。</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