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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他脸色阴鸷,姜蔻下意识地以为,肖昀砚不满于她说安穗的“坏话”。
顿觉没意思,兀自意味不明地轻笑,又用被子蒙住脑袋,拒绝再跟他交谈。
这一蒙,姜蔻反应过来一件事——眼下这并不是她的卧房,也就是说,床、被子都不是她的。
而是肖昀砚的。
她现在正躺在肖昀砚的床上……
姜蔻受到了惊吓,一脸惊恐地拉下被子,就和男人幽幽的目光撞上。
方才的理直气壮烟消云散,此刻她结结巴巴地说不上话,倒是眼里情绪的变化尤为丰富。
欣赏了番她窘迫的模样,肖昀砚方才慢条斯理道:“关键时候,你的小脑袋还有点用处。”
姜蔻:“……???”
她是不是又被人身攻击暗示愚蠢了?
“呵呵,我智商一直在线好么,不像某人。”姜蔻禁不住冷笑。
肖昀砚微眯眸,“你胡言乱语着什么?”
什么“智商在线”?
姜蔻甩了他一对白眼,“听不懂就算了,我不舒服,懒得跟你细细解释。”
肖昀砚刚想说“你胆子肥了”,闻言便记起她昨夜的经历,冻得哆嗦了几个时辰……他眼眸暗了暗。
“本王也懒得同你胡扯。”男人起身,眼角余光瞥着她,“一会儿吃完药叫青叶扶着你,麻利点离开本王的卧房。”
姜蔻对着他的背影举了举拳头,臭渣男,搞的一副她弄脏他房间和床的姿态膈应谁!
她都没说自己被这床被子弄脏了好么!
虽然摆出了凶狠的表情,但气势上姜蔻是弱得不行。
自己怕是重感冒了,整个人提不劲儿来,蔫答答的只想舒舒服服睡在暖和的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