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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历经昨晚那事,她才实实切切恨上了他。
林远敢对焱王妃下手,不就仗着表妹是慧凝殿下安穗?
安穗对林远的纵容,则源自肖昀砚的“宽容大度”。
他浑然不在意焱王妃的死活,反正这个王妃是自己极为厌恶的。
挂名王妃能有皇姐重要?
姜蔻倏地涌起一股反胃感,几乎当着男人的面吐出来。
肖昀砚黑眸微凝,不理解她眸中那一闪而逝的憎恶的缘由,“林远便算了,其他人早已压进大牢。”
果然啊。
能这么坦荡地将林远排除在外,免了他受罪,却一副为她好帮到她的姿态。
姜蔻捂着脖子,“王爷,你能让让么——我想吐。”
肖昀砚认真审视过她的状况,确定“想吐”并非生理上的“想”,眸子随即一沉,“姜枝蔻,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能有什么意思。”姜蔻懒散地垂着眼,慢慢悠悠地道。
“本王对他们的惩罚,你还不满意?”
哟,“还”呢,好不耐的语气,只差没说她不识好歹了吧。
姜蔻小脸苍白地笑眯眯道:“哪敢,我得深谢王爷呢。”
肖昀砚却是面色难看,“嘴上说着谢本王,倒是阴阳怪气的。”
“没有,我这不是头疼么,整个人无精打采的便显得我很没诚意呗。”
“说实话。”他讨厌这女人莫名嘲讽的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