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中的药?”肖昀砚晦涩低沉地开腔。
时择没看他,迅速找工具,“无解。我闻出那个味道了,就是普通助兴的,助兴的东西有什么解药?”
男人眸底颜色像打翻了的砚台,幽暗层层叠叠地加重。
见姜蔻又咬住下唇,时择不忍地低声道:“小王妃,别咬了,我这用不了太久便好,再咬下去你嘴上会留疤的。”
说着,他发觉有布料粘住了伤处,还是分布很碎的那般,当即就想收回刚说的话。
这一时半会哪能处理好!
姜蔻仅剩些许的思索能力,对伤口的情况也有数,颤颤巍巍地说:“都扯掉吧,不碍事,我能忍。”
终归中的那破药麻痹了她部分神经,应该问题不大。
时择自是意外又震惊,没看出小王妃有这魄力,肃然点点头,“好,你咬着这个。”
他拿了个软布团放到姜蔻嘴前,大约脑子跟不上,她动作迟钝地张口咬住。
“蜡烛,近点。”
苗清正想上前帮忙,便见王爷先一步端起蜡烛凑过去。
姜蔻左手按着右边肩膀,在时择动手期间,惨白的脸蛋上不断渗出冷汗,眼睛紧紧闭着,几度承受不了的要缩回手。
她身上衣服破败,就是打斗中弄出来的,沾着不少灰尘,清秀的脸也有几道小小的伤痕,看着格外狼狈。
也格外惹人怜惜。
再加上竭力忍痛的挣扎模样,竟是惹得肖昀砚胸腔一阵沉重。
将布料和伤处分开,时择迅疾地撕下那截袖子,开始消毒和包扎。
忍了半天,姜蔻早已虚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