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姜蔻非常执拗,“到了我再松手!”
提前松了可能就糟了!
肖昀砚被气得喘息急促,暴躁地回身怒吼:“叫你们带个人也迟迟带不到?!”
苗清、青叶等俱是低下头噤若寒蝉,没想到王爷竟有如此紧张王妃的一日……
不过王妃的伤看起来确实是……可怖。
至今也没听她叫一声痛。
在肖昀砚耐心尽失的边缘,时择急慌慌地跑进门,“人在哪人在哪?”
苗清赶紧迎上去,“时御医,在这。”
时择原想惊叹阿砚把小王妃带到他自己卧房里自己的床上,看见姜蔻的情况,也是一时失语。
这特么……遇上残暴的匪徒了么?
“还发愣?”肖昀砚怒气冲冲地踢了受到惊吓而愣怔的时御医一脚,“叫你来可不是让你傻站着的!”
时择咽了咽口水,心里发憷,“小王妃,你不要往里头躲了,不好给你诊治。”
设定是他医术高强,姜蔻略微舒了口气,动作缓慢地挪到外面,主要是没力气了。
她受伤的胳膊从床帐的阴影下移出,时择看后情不自禁皱了皱眉头,“这伤谁弄的?”
不像一次所造成。
肖昀砚低声道:“你快点,她中了那种药。”
时择愣了会儿才明白,心里暗骂一声脏话,“谁这样对小王妃的?禽-兽!”
嘴里说着,手上一点不含糊地给神思迷蒙的姜蔻把脉,然后神情愈来愈凝重。
收回手,时择扫了眼姜蔻泛红的脸,飞快说道:“我先给她伤口处理下,再让她泡冷水吧,注意右手不能落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