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一会要赶去饭馆,姜蔻咬咬牙,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去就去吧!
苗清觉得,王妃面对王爷时,多次露出英勇就义的神态……
和男人保持着相隔约三米的距离,姜蔻跟到主院,便见他头也不回地进了内卧,屋门关得震天响。
以至于她很怕那门受不住,下一秒就脱落了。
姜蔻琢磨他是想她求他?却没发现身后的苗清给谁使了个眼色,很快对方便拿来了一摞的捕鼠夹。
整!整!一!摞!
少说有十个。
姜蔻张着嘴巴从上而下看过去,“这些,全是给我的?”
苗清一脸正色,“王爷说,有备无患。”
听这意思,那男人原本便打算拿捕鼠夹给她用,可能昨晚听到了她的嚎叫,偏等到今早才过去。
去了还不把捕鼠夹带上,非要她过来拿!
行叭,大爷的操作她不是很懂。
姜蔻接受了要抱一摞捕鼠夹的事实,只不过神情有那么点儿……
事后苗清给自家王爷复述时,也纠结好久,方道:“兴许是介于‘气愤’和‘无奈’之间,另有‘想动手不敢动’等等复杂的情感。”
“动手?”肖昀砚抬眸,眸光冰冷阴郁,“本王给她便利,她撕了本王的衣袖不够,还想动手?”
“……”这时候得装哑巴更保险。
回去姜蔻就把剩余的暖糕全部利用起来,放了有六个捕鼠夹,能塞的角落都塞上,争取早日捉到那个“天敌”。
主院。
肖昀砚俊脸阴沉地换了身衣裳,没了半截袖子的这套肯定不能再穿了,也是可惜得很。
当然发出“可惜”的感叹的是苗清。
青叶敲了敲门,“王爷,慧凝殿下来了,在前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