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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断袖了!”姜蔻一手仍搭在他腰上,一手拿着半块袖子无辜地道。
肖昀砚脸色难看的无法形容,一字一顿地唤:“姜、枝、蔻。”
他垂下的与她对视的眸颜色昏沉,“你还说你没肖想本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众目睽睽,你没羞没臊地抱着本王不撒手!”
“……”
这帽子就扣大了。
姜蔻在被处罚和被误会喜欢臭男人之间挣扎了一小下,果断松了手。
饭馆没了她可以再开!清白决不能被诬陷!
她动作之利落果断,连肖昀砚也嘴角抽了抽。
“对不起王爷,让你误会实属不该!”姜蔻一板一眼地道。
“其实我是打算,学别的姑娘家撒个娇,但没把握好力道!”
“……”
“你撒娇勒人腰拽人袖子?”肖昀砚余光睨着她。
“能把撒娇和威胁混为一谈,没有父皇赐婚,你这辈子注定嫁不出去!”
注孤生也比嫁给你好!
姜蔻心里犯嘀咕,面上尊尊敬敬,“王爷教训得是。”
敷衍。
浑身上下只贴着这两个大字。
肖昀砚自问真不该过来,上回被撕了裤腿,这回衣袖失守,下回她莫不是要上手扒外衣了??
“跟本王去主院!”男人清冷的嗓音似裹着碎冰,“自己领捕鼠夹!”
焱王府的捕鼠夹还带发放的吗?
姜蔻贼不想跟上去,但边上有苗清盯着,俨然她不动他也不动的架势。
玉玲还默默后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