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你的话有点多。”
“我...我关心你的嘛...”
“本王无需任何人关心!”
“好...好!你自己说的!着凉了别怪我!是你自己自愿将棉衫给我的!”
“你话...真多。”
“你...!”
雨一直哗啦啦的下着。
直到到了客栈...
“什么?!只有一间房间了?!”箬汤目瞪口呆的看向那柜台的伙计,“不是...我们两个人...不是,我和他...不是...”她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
“两个大男人,叽叽歪歪的做什么?反正就一间了,你们挤挤睡吧!”那伙计伸了一个懒腰,“唔——!也不看看什么时辰了,这么大的雨,能有一间算你们运气好。”说罢,他打着哈欠,睡眼蓬松的看向二人。“交不交钱啊?”
“我们...我们...”箬汤急了眼,拉着丹心守就要走,却被他给扯了回来。
“定了,就这间。”说罢,丹心守将一锭银元,拍在了柜台上。
“一三一四房间...记住咯!”那伙计收了银锭,拿出一个牌子和铁锁的钥匙,放在柜台上后,头也不回的进了那小屋子小憩去了。
四周,忽然安静得可怕。
过了一会儿,箬汤才狠狠的甩开他的手,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看向他,怒道:“你什么意思?!”
“没有意思。”丹心守依旧是那么的面无表情。“女人,你去那房间吧,本王在门口运功就好。”说着,他取过那牌子与钥匙,无所谓的丢到了她的怀里。
“你...”原来是自己误会他了?
“你不困吗?赶紧去沐浴好休息!”丹心守更无奈了。
“哦哦!好的!我这就去!”话音未落,箬汤就赶紧的跑上了楼。
这女人...他无语的摇了摇头,忽然觉得一阵头重脚轻。该死...这是怎么了?
不行啊...不能在这里倒下去...得...保护好她...
想到此处,丹心守扶着那楼梯的栏杆,一步一顿的,走到了一三一四房间的门前,直接的盘坐了下来。
...
第二日,已过晌午。
“睡得好舒服~!”箬汤舒展了一会儿身子,才打开了房门,看到了坐在门前的丹心守。“喂!丹心王爷,进去睡一会儿吧?”
丹心守只是盘坐在那里,双目紧闭,一声不吭。
咦?这家伙...
她疑惑的走到了他的前面,大喊一声:“王爷!进去休息啦!”怎么还是没动静?
箬汤抿起双唇,轻轻推了他的肩头一把。
呯。
丹心守紧闭着双眼,就那么倒在了屋子里面。
“啊?!丹心守!丹心守?!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她的心,突然的慌了。“怎么办...”
我现在应该怎么办...箬汤望了望无人的四周,心中变得六神无主。
...
“大夫...他...怎么样了?”
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给拖到了一三一四屋内的床上躺好。记得书中的动作的她,用手背碰了碰他的额间。好烫!
她实在是没了办法,只能拿起锁,关了房门,急急忙忙的问了下那楼下伙计,医馆的处处,这才请到了大夫,让他为他诊断。
...
“这位公子。”大夫松了手,说到:“王爷只是受了风寒。等得出一身热汗,然后喝些姜汤,就会好转了。按照王爷的体质,不需要多久的。”
“谢谢大夫了。”箬汤点了点头,从她自己腰间的荷包处取出一两碎银。“这是大夫的辛苦费,还请大夫收下。”
“既然公子给了老朽,那老朽就不再推辞。告辞。”说罢,大夫收拾了自己的药箱,走出了屋子。
可,他的话,却将她给难住了。
出一身热汗?这里就一床薄被,怎么可能会出热汗啊?不过...如果那样...他应该可以出汗吧?可是...那样...应该没什么问题,也不会不符合规矩的吧?
箬汤担忧的看向那床上紧闭双眼的丹心守,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