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傅小匀,作为大房的唯一的一个儿子,原本就是应该养在玉氏的膝下,作为日后长房的接班人的,但是柳氏却是将傅小匀一并带走,不肯交给玉氏教养,这是妒忌的罪过,应该执行家法。
第三条嘛,那自然就是柳氏私藏钱财,傅小箐在镇子上面开了一个早点铺,还挣了一点钱,但是根据玉氏的汇报,柳氏一点钱都未曾交给家里面。虽然她们现在自己单独住着,可是她们还是傅家人,居住的地方也是傅家的,就应该给她们分钱才对。
“我说呢,爷爷奶奶一直都在南方赖着不回来,要在南方享清福,怎么会一下子就回来了,原来如此。我看前两条,都是爷爷奶奶随便凑数的,最后一条才是你们真正想要的东西吧?”
傅小箐站在院子中央,和周围的一切都是浑然一体,又像是格格不入,嘴角满是嘲讽的冷笑。
她就说傅昌寿和王氏怎么会这般风尘仆仆的赶回来,还非要开祠堂,原来就是为了她手里面的钱,想必这段时间甄氏和玉氏都没有任何动作,也是由于等待两人的缘故了。
被自己的孙女就这样将想法说出来,王氏还是有些心虚的,但是毕竟经过了这么多年的大风大浪了,什么事情她没有见到过?再说了,为了钱,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够做出来的?
“你们作为我们傅家的子孙,赚了钱按道理来说,原本不用我们提醒,就应该主动交上来,然后我们再统一分配给你们生活的钱,现在只不过是让你们孝敬一部分,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王氏更加大言不惭,狮子大开口了,就连周围的几个长者都快要听不下去了。
原本王氏说的话是正确的,但是傅小箐她们的情况根本就不一样,都被赶出去好几年了,也没有管过她们的死活,现在看着人家挣钱了,就要让人家孝敬,甚至是还想要人家将所有的钱都给交上来,这简直是禽兽不如。
倘若他们不是外人的话,肯定劈头盖脸的大骂王氏一场,让她不敢在这般行事。
柳氏不傻,此刻看着王氏的嘴脸,也终于算是明白了一切,傅小箐的话没有说错,傅昌寿和王氏,就是听说傅小箐挣了点钱,因此才会忽然一下子回来,并且什么话都不说的将她带到这个地方来,原来一切的一切,不过都是会了碎银几两罢了、
霎时间,柳氏的心里面为自己感觉到悲哀,傅小箐每次给她的钱,她都会偷偷藏起来,想着等日后傅昌寿和王氏回来之后,作为儿媳妇的她也可以孝敬两位老人一些,没有想到两位老人为了钱财,都已经这般来算计于她了。
傅小箐站在柳氏的面前,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傅昌寿和王氏究竟是什么样的一副嘴脸,在以前傅小箐的记忆里面就是存在的,她从来都没有报过什么希望,也就无所谓所谓的什么失落。
在傅小箐的脸上满是嘲讽,这嘲讽的笑容不像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脸上能够出现的,像是经历了所有的沧海桑田,所有的白驹过隙,已经看破了整个的红尘一般。
周围人看着傅小箐脸上嘲讽的表情,都忍不住的垂眸,心中泛起一股对于面前这个小女孩心疼的感觉来。
“当年你们将我们从家里面赶走的时候,怎么从来都没有想过我们还是傅家的一份子?说小匀还是你们傅家子孙的时候,这些年怎么从来都没有看到你们来关心一下小匀的生活?这个屋子,是我爹留给我们的,并非是用你们傅家人的一草一木。”
“这些年我们一家人蜷缩在房间里面,只能够抬头看着屋顶上漏水的时候,你们在家里面享受,我们一家人因为没有吃的东西,只能够去山上挖草根充饥的时候,你们在自己家里面好吃好喝。”
“现如今我们凭借着我们自己的本事,好不容易能够过上一点好生活了,你们开始来职责我们了,说我们不孝?父母不慈,儿女不孝,我倒是想要问问爷爷奶奶,现在你们究竟是凭借之前你们给过我们的什么东西,居然有脸在这里指责我们不孝顺?”
傅小箐的语气之中充满了悲哀,每次到了这样的时候,身体里面仍旧还是会有以前的傅小箐的感情,她已经离开了很长的时间了,这是因为她的记忆留在了身体里面,现在的傅小箐,和以前的傅小箐,也是一个人了,有着同样的情感。
以前的傅小箐,根本就不敢说出这些话,只能够默默忍受一切,但是现在的傅小箐,绝对不会接受他们堂而皇之的指责。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全部都沉默了下来,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窃窃私语些什么了,傅小箐说出这样的话,确实是大逆不道,作为一个晚辈,怎么能够对长辈说出来这样的话呢?尤其这个长辈,还是她亲身的爷爷奶奶。</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