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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子抽动空气的响声,在柳氏的耳边响起,柳氏咬紧牙关,仍旧是双手撑开站在傅小箐的面前。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颤抖了,就像是抖动的筛子一般,表情狰狞,应该也是担心家法的疼痛,但是作为母亲,她始终是坚守在傅小箐的面前,要为傅小箐挡住一切的磨难。
柳氏等待着鞭子落在自己身上的火辣辣的疼痛感,然而这样的疼痛感并没有出现在柳氏的身上,鞭子迟迟没有落下,柳氏只能够听到周围的惊呼声。
睁开眼睛,在她的面前,站着一个单薄的身影,这是她的女儿傅小箐的背影,作为娘亲,对于自己女儿的背影肯定是很熟悉的。
只是鞭子也未曾落到傅小箐的身上,就在鞭子即将落下的时候,傅小箐忽然一下子到了柳氏的面前,只是抬手之间,就将大汉手里面的藤条给握住了。
这一幕惊讶了周围所有的人,大汉的手有多重,村子里面多多少少都是明白的,刚才的声音他们也全部都听见了,实在是没有想到,傅小箐这样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女孩,居然只是凭借着一只手,就抓住了大汉手里面的藤条。
“大叔,实在是很抱歉,我也不是想要为难你,但是欲加之罪,我们不能够承认,既然不能够承认,也就不需要接受家法的洗礼。”
用力一抽,藤条直接从大汉的手里面到了傅小箐的手里面,然后傅小箐轻轻一折便是将藤条弄成了好几段。
倘若之前还有人怀疑是不是大汉看到了一个小姑娘,因此不想要动手,才被傅小箐如此轻易的给抓住了藤条,此刻却是没有任何人怀疑了,浸了油的藤条,可不是如此容易折断的,傅小箐却如此轻松的做到了,证明傅小箐确实是有着很大的力气的。
傅小箐并没有解释些什么,她当然并不是力气大,若是论力气的话,她自然不可能会是大汉的对手,只可惜啊,这些人都不懂得力学,虽然知道四两拨千斤这个词,却是不知道究竟应该怎样做。
她不过是用了巧劲,才能够阻拦住大汉,同时也将手里面的藤条折断罢了,事实上,她自身的力量,还是十分薄弱的。
“好一个傅小箐,居然还敢毁了家法,实在是太过分了,各位长辈,各位宗亲,你们可已经全部都看见了。”
王氏呆愣了很长时间,才忽然反应了过来,她也是被傅小箐的这一手给吓唬住了,实在是没有想到这女孩子还有这样的力量。
傅昌寿也是心有余悸,他刚才也想要走下去给这个不孝的孙女一巴掌的,还好忍耐住了,否则的话,他这把老骨头,当真只能够交代在这个地方了。
“所谓家法,是惩罚家里面有过错的人,可是你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要处置我和我娘亲,这便算不得家法,只不过是一根藤条罢了。”
傅小箐给了王氏一个白眼,她心里面还真的不在意什么家法之类的东西,只不过这里有这么多的人在这里,总是不能够承认这一点的。
为了证明她刚刚折断的并不是家法,傅小箐甚至是还在上面踩了两脚,更是将王氏和傅昌寿气的不轻。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不肖子孙,看样子之前到时小看你了。你不是要理由吗?好,我现在就给你理由,让你心服口服,看看是不是应该处理柳氏。”
王氏给柳氏列出来了三条罪状,都是应该执行家法的罪状。
第一条罪状便是柳氏作为大房小妾,不仅不伺候当家主母,连他们这些公公婆婆都不去伺候,此为不孝之罪,应该执行家法。
第二条罪状为没有养好傅小箐,以及未曾将傅小匀交给玉氏养着。傅小箐作为女子,养在身边自然是没有问题,但是应该要朝着一个好女孩的方向教养,但是现在的傅小箐,看着就是一个野丫头的样子,是柳氏的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