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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氏气急败坏道:“怎么是你来这里,你快给我出去!”
那喜婆露出不悦的神色:“大夫人请我来的,庶夫人,您说赶就赶,不符合规矩。”
这会儿本就忙得很,季灿刚刚趁空吃了块点心,正擦手呢,听到这句,顿时皱眉。
“娘,哪里不对吗?”
听到她喊娘,不少丫鬟脸上神色露出惊讶,但是季灿没空管她们,而是站起来扶住陆氏。
陆氏指着那个喜婆,道:“你出去,立马换个人来!”
春香小声解释:“小姐,这喜婆不行,若是她来,不合适。”
季灿想一会儿总算是想起来了,出嫁女选喜婆是非常重要的一个环节,喜婆讲究很多,各地也有不少差异,但是共同性是有的,比如不能沾染晦气。
陆氏这么着急,肯定是知道这喜婆不妥,大夫人过来,也是没理,她自以为陆氏不敢做什么,没想到陆氏被逼急了,也不顾脸皮了。
季廉知道以后,训斥了大夫人一顿,赶紧又去请了合适的喜婆过来。
忙的天昏地暗,终于合适的喜婆过来,季灿这才开始准备被开脸。
真的疼,虽然刚刚开始脸好像确实好看了些,但是很快便泛红,季灿也没法阻止,只能由着对方一边说着吉利话,一边给她上妆,梳头,挽发,佩戴发冠珠钗。
脖子都被压的不敢乱动。
终于在吉时之前完毕,大夫人因为喜婆的事情,被季廉赶回自己院子,陆氏又不能上台面,最终只能季文昉过来守着,虽然本就该他来送嫁,但是如今大夫人在婚礼当日都干作妖,其实已经有不少人议论纷纷了。
季灿托着头上的东西,感觉自己今天八成要被累惨,只能示意春香多带些糕点,不管是路上还是入洞房以后,都得补充体力。
看着妆后更加美艳的季灿,季文昉心情复杂。
嫡子庶女,本就基本上不可能有什么感情,大夫人又不待见季灿,他就更不会与季灿有什么交集,更何况还出了之前那样的事情。
若是可以,季文昉是半点都不想参与进来,只想和季灿保持距离。
“有那么重吗,别人家小姐比你这还要隆重,岂不是……”
季灿看向他:“大哥你要是不会说话还是别说了,你知道这东西有多沉吗?你知道你妹妹我如今这幅模样是拜谁所赐吗?我到现在都没痊愈,托福了,你倒好,还敢在我伤口撒盐,勇气可嘉。”
季文昉不说话了。
他就是觉得这样不雅观,所以顺嘴多说了一句,如今倒好,又扯出之前的事儿,就算跟他关系不大,也不由得十分心虚。
好一阵过后,他看了看春香:“替你家主子托着些啊,愣着作甚!”
春香被他训了一句,心里有些委屈,她手里还有东西呢,如今她是陪嫁丫鬟,今日也有不少事情压在身上,不然怎么可能那么站着。
季灿都懒得吐槽季文昉了,她说了句不必,让春香好好呆着,便揉了揉脖子。
其实也不是不能承受,只是不习惯,穿越过来之前她还是黄花闺女,虽然已经及笄,但是没有像今日这般隆重的装扮过,所以一开始不大适应,而她怼季文昉身体不好也是真的。
表面不明显,然而实际上她确实比很多闺秀还要娇气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