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秋,不必如此。正好趁此情景,若他们派人来看,只会说我病情加重。我先睡一觉,刚才吃撑了有点难受。”陈青染淡笑一声,意有所指地说。
列秋一阵无语,都这样时候还拿自己的身子折腾,若主子知道了定会又得训斥自己。
陈青染刚躺下,少顷便睡了过去。
列秋紧紧地守在一旁。
这时楼下响起一阵环佩声。紧接着脚步声越来越近。
列秋忙走了出来,关上房门,看着眼前的二夫人,忙行礼说:“二夫人,姐姐身子有些不适刚睡下。”
“那让我进去看一看。”方二夫人面上抑制不住的笑意,说。
列秋点了点头,待方二夫人进入后便关上房门,引她来到床前。
陈青染左袖间的那一抹血色赫然入目,方二夫人心中一喜,这丫头怕是病的不清。
“姐姐昨天自杨大夫看了之后,也不见有人送些药物过来,适才上街又累着了,这才吐血。”列秋在一旁淡淡地解释着。
陈青染在方二夫人进来时便已醒,却一直装睡。
“真是可怜的孩子。”方二夫人一阵悲伤地说。
“咳咳。。。。。。二夫人。。。。。。咳咳。。。。。。”陈青染幽幽睁眼,却是咳嗽不断,连话都说不完整,断断续续地说,“青平在江南时年年被病痛苦地折腾。。。。。。咳咳。。。。。。有时想想,还不如早点随父母去了,也省得这般折磨。”
陈青染说到最后,竟是泪眼朦胧。
“孩子别说话。”二夫人表现得一脸的心疼。
“二夫人,麻烦您替青平问一下老太君,我这病可还有治吗?”陈青染抬眸看着她,一阵吃力地说,“若有治,是不是要吃药?若没有治,那就别浪费银子。”
丫丫个呸,个个说的好听,自己病了都快要两天了,竟然连一逼药都没有送来。这是想让自己自生自灭不成。
陈青染只要一想到这里,就无比的痛心。
对自己都能下这么狠的心,那对自己的父母能好到哪里去?
“青平再怎么不堪,也是皇上亲封的县主,若无缘无故的被活活饿死在府中或者不治而亡,怕是对府上也不好,所以青平愿意出府。请二夫人想青平的意思传达给老太君。青平左右在府上不过几个日子,若府上为难,当初何必接青平回来。我便是饿死,也省得污了府上之名。”陈青染句句不离死,却是道出方府的无情与冷漠。
方二夫人听之,还真怕她就这样死去,那可大大的不妙。
她忙安抚着:“你这丫头,怎么能说出如此狠心的话。老太君听了会伤心的。”
“二夫人不必为难,原话转述于老太君便是。”陈青染说到最后,便是一脸绝望。
二夫人一阵沉默。
“好好,我这就去与老太君说,你好生养着。”方二夫人一说完,便急急地退出来了,去了蘅藜院。
老太君看着她的到来,眉眼都不曾抬一下。
“老太君,我刚从染姐儿那里回来。倒是替染姐儿传话来的。她说:青平再怎么不堪,也是皇上亲封的县主,若无缘无故的被活活饿死在府中或者不治而亡,怕是对府上也不好,所以青平愿意出府。青平左右在府上不过几个日子,若府上为难,当初何必接青平回来。我便是饿死,也省得污了府上之名。”方二夫人努力压下心头间的笑意,维妙维肖地学着陈青染的话。
“啪!”
老太君一听,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目光一冷,问:“她真的这样说的?”
“老太君,我说的句句属实。”方二夫人一见,也忙站了起来。
“混账东西,你眼瞎了吗?你掌管着府中中馈事宜,这种事还要我亲口来指点你吗?你非得等府上闹中人命?她仍皇上亲封的县主,你这是要虐待县主吗?”老太君满心怒火,直冲方二夫人发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