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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染边走边来到平阳街的馄饨摊前坐下。
吴金贵迎了上来。
“小姐,公子在城外的灵山寺等您。”他压低声音说。
“怎么在那儿?”陈青染微怔,不解地问。
“这个属下不知。小姐,有人跟踪你。”吴金贵的余光一扫,便看见了白荷的身影。
“知道了。上回列王的事不用查!让京城分堂的堂主于明晚亥时来见我。”陈青染低头一阵沉思,说。
“是!”吴金贵一边下着馄饨,一边应道。
没一会,新鲜馄饨出炉。
“少弄点。”陈青染正饱着肚子,只得装腔作势地吃了几口。
白荷远远地看着陈青染悠哉悠哉地吃着,一阵疑惑。
若说是贵人,何以来路边的小摊子吃馄饨?
好一会,陈青染才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小姐小心。”吴金贵一阵叮嘱。
陈青染面色微敛,淡然地往方家而去。
白荷一路远远地跟着,直至陈青染进了方府才折了回去。
陈青染一进方府,面上微敛,直接回了清屏阁。
冷言一见陈青染回来,忙迎了上去。
“主子,方二夫人过来找您,说要给您做嫁衣。”
哦,她会有这么好心?
陈青染嘴角闪过一抹冷笑,看了看下首的明珠和明月,唤上有气无力的口吻,说:“明月,你替我去谢过二夫人,就说皇上已命内务府为清平定制凤冠霞帔,就不必麻烦二夫人。”
“是!”明月低头应了一声后,便急急地出了清屏阁。
突然,陈青染想起自己手中的扇子,便唤了一声:“明珠,你替我将这把扇子送于二小姐,就说是回礼。”
陈青染在冷言的服侍下准备小眯一会。
冷言一见,忙将在蘅藜院中发生的事情一无俱细地回禀。
陈青染一听,心情大地说:“冷言办事我放心。你去列王府一趟,与列王说一声,今明两晚临时有事,就不过府。”
“是!”冷言恭敬地领命而去。
陈青染关上房门,暗中运气,试着想要控制体内的内力集聚起来。
“噗!”一口鲜血直喷而出。
列秋回来正撞见这一幕,大吃一惊,忙上前点了她的穴位,关切地问:“姐姐,你切不可妄动内力。”
“到底怎么回事?墨公子明明说我多练几回就可以的。”陈青染抬手擦着嘴角的血,不解地问。
“姐姐体内的内力似乎被另一股内力压制着。很奇怪。”列秋往她的嘴里塞了一颗凝神丸,解释着。
随后,列秋想要为她输送内力,却被她一阵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