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不行啊封总,您何必呢……”陈老板急迫地乞求着他,“都是生意人,有事情好商量是不是……”
“好商量?你派人伏击我的时候,是想怎么商量?”
“封总,我那是为了自保啊,”陈老板编织着谎言,“听人消息说您要派人来调查我的酒楼,影响我的生意,我只是想保住我自己的地盘而已,我是万万没没想到是您亲自来了,万万没有打算伤害您啊……”
“噢。”封云琛冷冷一笑,他有观察人微表情的经验,陈老板在说谎,他能看出来,“这么说,没有人来约你跟我和谈了?”
“什么?”陈老板一脸茫然,答案不言而喻。
封云琛打开手机,给陈老板看了一眼沈星妤的照片:“认识她么?”
陈老板睁大眼看向沈星妤的照片:“不认识……但好像,有那么点儿眼熟,可能在哪里见过。”
封云琛盯着陈老板的表情,他知道,陈老板这句没有说谎。
行了,他的问题问完了。
“封总!封总给我一条生路吧!要我干什么都行!封总!”
封云琛转身就走出地牢,完全不理会陈老板的苦苦哀求。
金色马尾的保镖艾伦跟上他,在他耳边禀告:“封盛来了,在一楼客厅等着。”
“嗯。”
封云琛径直到了一楼的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位年近七十的老人,头发花白,穿着考究,脸颊线条凛冽,腰背挺直,翘着腿,是个老型男,正在抽电子烟。
他是封云琛的爷爷的长子,封云琛的大伯,也就是封天擎的爷爷,封盛。
封云琛扫了封盛一眼,寒声道,“我家里禁烟。”
封云琛身侧的保镖会意地上前,夺下老爷子手里的电子烟,摁断电源。
“嚯。”
封盛被触犯尊严,却无法反抗,吐了一口烟雾,“啧啧,封云琛,这么久不见,你真是翅膀越来越硬了。”
“有什么事,直说。”
封云琛微微仰头,不悦地睨着他的这位大伯,他在国外长大,所受教育中没有死板的长幼尊卑,但凡他不欣赏的人,他就不会给好脸色看,就算是长辈也不例外。
“你想把陈老板送进监狱?你知道他愿意给我们封氏多少钱吗?”封盛说得气势汹汹。
“这不重要。”封云琛冷冷道,“陈老板叫你来说情,真是可笑。”
“不重要?你想为了你自己的私仇牺牲我们封家的利益?我已经听说了,陈老板派人伏击你,你也没什么损失,你为什么还要意气用事?他的罪证都在你手上,以后他还不是任你差遣,把他送进监狱,对你有什么好处?”封盛振振有词地指责他。
“你错了,就算他对我造成了损失,我也不会因为报复私仇就把他送进监狱,我这么做,跟私仇没有关系,而是因为他做了那些违法犯罪的勾当,就应该自己承担后果。”
封云琛走到封盛面前,俯瞰着他,“我不知道你这辈子,跟多少陈老板那样的人干过事,你听着,你做的那些事最好别让我知道,你也再也别为了陈老板这样的人,上我家的门——艾伦,送客。”
话落,封云琛转身就走。
“你疯了!我是你的大伯!”封盛指着自己的脸,气得胡须都在颤抖,“你还是我们封家人吗?你竟然敢威胁我!你竟敢这么对我说话,你爸爸要是知道了——”
封云琛好像没听到他的话,大步消失在了门口。
保镖艾伦拿起电子烟塞回封盛手里,对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老先生,请回吧。”
穿过一边是海景的长长走廊,那位光头的保镖快步跟上封云琛,在他耳边恭声汇报这几天的要务。
“她在做什么?”封云琛突然打断他。
光头保镖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封云琛说的“她”是谁,道:“沈星妤在学习园艺,烹饪,跟您的调香师学做香薰蜡烛,打乒乓球。”
“她倒是没闲着。”封云琛淡淡道。
光头保镖想了想,肃然道:“封先生,已经查明陈老板在夜来香大酒楼伏击您是沈星妤设的局,是不是准备把她关起来审问?”
“不必。”
封云琛想起沈星妤那煞费苦心演戏的表情,不由得勾了勾唇角,她真是天真,以为就这样把他哄骗了,殊不知,他只是没有戳穿她。
“那应该怎么处置她?”保镖请示。</div>